细看之下,她神情已是痴了,无关男女情爱,而是拳拳孺慕之情,她巴巴地叫他,“师……师父……”
一声师父,他绮念顿消。
师父,又是师父,第一次见面扑到怀里,她也是叫他师父,难道他长得真的很像她师父?
是了,必然是像,否则她无缘无故怎会扑到他怀里唱歌……
他做梦梦见那首歌儿……
说不定他与她冥冥中真有什么神秘的关联呢,前世今生不是没可能的事。
不晓得出于什么心理,周隽淡淡应道:“芙儿。”
“转了一世,换了容貌,师父还记得芙儿?”她顿时悲喜交加,莫非师父也像她这般重生了?
既然她能重生,为什么师父不能?
是的,师父一定是重生了!
就知道师父心软,不会弃她不顾,即便怒她、恨她、厌她、逐她,终究对她不忍心。
她那小样儿,很难不让人产生捉弄的快.感呐,周隽很稳,他表情未变,“你唱的那支歌,我昨晚做梦梦见了,开头是不是‘我是个痴心人,定要你说句真心话’?”
的确是梦见了这首歌,但肯定不是什么师徒,说不定是前世的大仇人呢,至于她怎么想,与他有关么有关么有关么?呵呵。
想到仇人这一层,他奇异地孽生出许多报复性的快.感。
他清晰说出歌词可不得了,小丫头眼泪立马崩了,三两步跑到周隽跟前,“扑通”跪地上,仰脸望他,犹如见神人君父,一头磕在地上,悔恨与愧疚交织的泪语几不成声,“罪徒唐芙儿拜见恩.师。”
磕头磕头,便是头磕在地上,要发出声响才算礼成。
她一头磕下去,扎扎实实一记闷声,不打折扣,待要再拜,却被一只挡在额头上的手稳稳拦下。
周隽没料到她当真磕,赶紧拦下,“得了,磕一个差不多了。”
“师父是愿意原谅弟.子了?”她倏地抬了头,巴巴瞅着他,脸上掩不住的喜色。
她这小样,一看就是师门罪人……
原谅……
哪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