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杨武宗态度强硬,程小宝往左,他跟着往左;程小宝往右,他也跟着往右,反正不论程小宝怎么走,他就独独横在那儿,挡死她的去路。
某人敬酒不吃吃罚酒,程小宝动怒,杏眼圆睁,“真不让?”
怒意使她的眼神特别明亮,比她眼神更引人注意的是她的胸,从他居高临下的视角望下去,那对胸器特别的招人,藏在水葱样的衣裳里撑得那么高,不知道掐一把会有多嫩。
以前他常说寝室里看j□j的那帮哥们无聊,今天看来,还是蛮有聊的,她的身体对他有吸引力,他不讨厌和她挨近,厌女症症状消失……
那么近,她的胸快顶着他了,顶着了……
杨武宗有些眩晕。呼吸不自觉粗沉,“就不让你……唔……”
下一刻,他说不上话了,嘴被牢牢堵住,她不由分说地闯了进来。
眩晕,除了眩晕,还是眩晕,比那天滚楼梯的初吻更多了一份感觉,那天的叫强吻,今天的怎么算,还算是强吻么,她怎么老是喜欢强吻他?
杨武宗被“强”得晕陶陶,程小宝则“吸”得不亦乐乎。
这就是不让路的下场,哦哈哈哈哈,吸一吸,全身舒爽;吸两吸,腾云驾雾;吸三吸……
“哐啷砰啷”,身后陡然传来东西落地的声响,震醒了这对耽溺的男女。
程小宝迷迷蒙蒙分了神,眼波发飘地斜向那边儿,只见师父站在一地碎玻璃碎瓦盆中,铁青着脸,怒目而视,那神情仿佛他俩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情,他要替天行道收拾他们。
程小宝心下一惊,忙不迭与杨武宗分开,而且十分没用地往杨武宗身后躲,心虚得好像做了错事被师父抓个正着,没脸见他。
唉唉,她的确没脸见师父,《莲花心经》正是师父不齿的邪门歪道,如果被师父晓得她练这些,怕是要再逐她一次了。
程小宝两颊似火烧,愈发心虚得厉害。
周隽的确是想收拾他们俩,但不是程小宝所想的那样。
不知是昨夜梦境的影响,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明明他与她根本算不上认识,但他偏偏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好似上辈子就认识了,不但认识,关系还非比寻常地亲密,夫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