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非所问。
凤倾的身子本能地一阵颤栗,赶紧将那只手从衣襟里面给扯了出来。“登徒子!”
君怜卿微微捏紧五指,掌心处似乎还残存着女子细腻的温软,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可惜,心道怎么这么快就醒来了呢?之前明明睡得跟小猪一样不是?
“夫君摸自己的娘子,怎么能算登徒子呢?”
“趁人之危,扰人清梦,就是登徒子!哼!”
“是,娘子说什么都是什么。”君怜卿从善如流,也不跟凤倾计较。伸手将她给拉了起来,“睡了够久了,起来用膳吧。吃完了,去难民营看看去。”
听说正事,凤倾倒也不再继续赖床,赶紧利索地爬了起来。回头看一眼正斜躺在御榻之上的君怜卿,只见他一身白衣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胸前隐约可见旖旎春光。未加任何束缚的墨发随意披散着,几缕碎发半遮眉眼,更显几分媚惑。
轻哼一声,暗道男人也是祸水。凤倾大爷似的张开双臂,“亲爱的小花儿,给本宫更衣。”
君怜卿轻笑起身,飘逸的衣摆随着动作在半空划过唯美的弧度,恰似那盛开的雪莲,绽放莲香无度。“遵命,我的女王陛下。”
拿过一旁屏风上的紫色衣袍,君怜卿略微沉吟了一下。“倾倾,何时换回女装?”一国之后每日穿着男装上朝,也算是奇事一件呢。
“女装?”凤倾眼尾轻佻,似疑惑,似不解,“没想过。”
君怜卿扶额一叹,“待你我大婚之日,总不好还是两个‘男人’吧。”
“那有何不可?第一次不就是这么干的。”凤倾暗地里翻个白眼,“你都还没有向我求婚呢,我可没说要嫁你。”
“不嫁我,你准备嫁谁?嗯?”君怜卿神色危险,尾音拖得老长,好似只要凤倾回答得不让他满意,就立即将她就地法办一般。
凤倾却丝毫不惧,只托腮沉思。“唔,谁知道呢!天下这么大,总会有比你更好吧!何况,咱俩在一起都这么久了,换个新鲜的也未尝不可。”
“你敢!”君怜卿咬牙切齿,一手蓦地禁锢住凤倾的纤腰,将她拉到自己眼前,眼底威胁意味十足。
“敢不敢的,要不要试试看。”凤倾冲着君怜卿展眉一笑,一只手不疾不徐地攀上他的心口,使坏地打着旋儿。
“你!”君怜卿气息隐隐有些不稳,他深呼一口气,半拖半抱地拖着凤倾转身就往床边走,“看来是我对倾倾太纵容了,以至于你都忘记了何为夫纲!为夫今日便叫你好好见识见识,定叫你终生难忘!”
凤倾暗道一声不好,一不小心把这男人给惹毛了。急忙如一尾鱼儿般滑出君怜卿的禁锢,身形急退于三丈开外,无视对方黑漆漆的脸,巧笑嫣然。
“想振夫纲?那就等大婚之后再说吧。不过,你我虽已成婚,却未曾拜堂。我虽为后,却未受册封。所以,正式的大婚之前,咱俩还是分开睡比较好。嗯,对,就这么办,我现在就回凤家去,等你来娶我过门。记得,求婚仪式不浪漫,我可不嫁哟。”
凤倾说着,当真转身就要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