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先说说看。”凤倾对着君怜卿笑得风情万种,左脚绕过他的后腰,在他的大腿上蹭啊蹭啊蹭啊。
君怜卿一把捉住那只作乱的小脚,有点冰冰凉凉的。干脆挪了挪身子,将凤倾的两只脚抱在自己怀中,大手来回地揉搓着。“怎么这么凉。”
“天生体寒。”凤倾不以为意地撇撇红唇,这具身体什么都好,就是这一点让她不怎么满意。不管怎么捂,脚始终都是冰的。
君怜卿干脆将自己的衣襟敞开,直接将凤倾的两只玉足紧贴自己的胸膛。*的肌肤相互熨帖,他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颤。“可能调理好?”
凤倾摇摇头,“调理了几年,一直没什么效果。”
“等过些日子,忙过这一阵,我便带你寻访名医。女儿家的身体最是要好好保养,若是伤着了,以后遭罪的可是你。”
“名医?”凤倾懒懒地躺着,“名医不就在你眼前么?”她自己都治不好的毛病,别人估计也不太可能!
“那倾倾神医,麻烦你帮我的爱妃好好调理调理身子,我还等着做爹呢。”君怜卿说得脸不红心不跳,一派正儿八经。
凤倾闭眼感受着脚心传来的温度,舒服得让人想要大声尖叫。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很是随意地问了一句:“你很喜欢孩子?男孩还是女孩?”体寒也不是不能生,只是麻烦了那么一点而已。
君怜卿沉思了一下,说道:“我想要一个女儿,和你长得一样。但我首先想要一个儿子,那样就可以早些将皇位传给他。”
凤倾默,这丫都还没有登基呢,就开始想着祸害那连影儿都没有的儿子了。“先不说孩子,你还是先说说你的两个条件吧。不要太过分哟。”
君怜卿放下凤倾的两只玉足,比起之前来,倒是温暖了一些。拿过一边的被子,给她裹上,裹得像个蚕蛹。他直接从旁边躺下来,连带着被子一起,将凤蚕蛹整个儿地抱在怀里。
“两个条件,第一个是你亲我一下。第二个么,我亲你一下。”
“你脑子里就不能装点别的东西,瞧你那出息!”凤倾无语地翻个白眼,这货整天亲来亲去的,就那么喜欢吃她的口水?
“我还没说完呢。”君怜卿只当没有看到凤倾的白眼,继续笑得人畜无害,“每亲一次,要……至少半个时辰。”
于是,凤倾的脸都绿了,很显然是想起那一天夜里被某人亲得晕过去的光荣事迹了。偏偏君怜卿还不怕死地又加了一句:“你放心,我不会再让你晕过去的。”
“……”凤倾觉得,她现在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天清气爽,凤倾与君怜卿一起走进了一处并不怎么引人注意的院落。推门进去,院落不大,倒是干净整洁,院子里不少的花花草草长势正好。
秦墨凭空出现在凤倾面前,对着她恭敬地抱拳行礼:“宫主。”
听到秦墨的声音,正在院子里练剑的凤无殇回过头去,就看到凤倾正对着自己笑得一脸神神秘秘的。老脸不由得一红,不知怎么的,总感觉自己好像有什么把柄落到了那只小狐狸的手中。
一家人很快便围到了一起,凤倾逐一看了看,老爹凤元秋,老妈云晴,大哥凤无殇,二哥凤无双,还有两位嫂嫂赫连英和赫连宁,一个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