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铃语结,很想指着凤倾和花桃夭那两只大灯泡吼上一句:难道那俩不是外人么?
可是很显然,在君怜卿目前的认知里,宁愿将花桃夭当做自己人,也不愿再跟花铃有任何不清不楚的纠缠,以免凤倾误会。
轻叹一声,花铃仰首看着君怜卿,眼底闪动着丝丝缕缕动人的光辉。“玄王殿下,朕……你对朕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君怜卿一怔,下意识地摇头:“女皇陛下多虑了。”
“那你为什么对朕爱答不理的?”花铃语带埋怨,“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君怜卿眉心微蹙,知道周围并没有别人,所以不担心被有心人知道自己与冰国女帝有何牵连。
“女皇陛下何出此言?”君怜卿忽略掉花铃言语间的埋怨,“本王身子素来孱弱,从未曾走出过金夏国,与女皇陛下更是不相识。何来爱答不理一说?”
“你--”花铃长睫轻垂,掩下眼底的怨恨,再抬眸,笑意悠然,“玄王殿下说笑了,朕不过是开个玩笑,何必如此当真!”
“女皇陛下,有些玩笑是开不得的,不是么?”君怜卿若有所指。
花铃毫不在意,“无伤大雅便开得。”
凤倾看着水面,嘴角扯起一抹不屑的笑容。听着身后两人的对话,很想将花铃直接丢到湖里喂鱼。
事实上,凤倾还没来得及将这种想法付诸实践,有人就已经替她做了。
君娉婷腰间缠着鞭子气呼呼地走过来,横眉冷对地指着凤倾。“登徒子,你过来!”
凤倾不明所以,心道这个小公主这又是抽的哪门子疯?她转过身,背靠着护栏。“不知公主殿下找本少何事呀?”
“哼,你跟我来就是!”君娉婷颐指气使,神态高傲,与她的名字一点都不相符。
凤倾歪头一脸无辜,“我为什么要跟你走?莫非小公主是垂涎人家的美色,唔,想要霸王硬上弓?”
“你!”君娉婷俏脸顿时红透,也不知道是被气得还是怎样,她蓦地抽出鞭子,啪地一甩,“你这个登徒子!本公主要你好看!”
君娉婷说完,细细的银银鞭便已经呼啸着直奔凤倾的面门。
凤倾面色不变,嬉皮笑脸地左躲右闪。一边闪躲还一边欠扁地吆喝着:“来呀来呀,来打我呀!”
君娉婷气极,鞭子更是舞得虎虎生风。
花铃立于凤倾不远处,看着她被君娉婷的鞭子逼得四处逃窜,神情莫名。眼角的余光瞥向凤倾身后的湖水,目光逐渐变得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