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终于消停了,凤翩翩这才不无委屈地开口:“殿下,您怎么现在才来,翩翩还以为,殿下不要我了呢!”
想起昨日一路走到玄王府,又在玄王府外受到那些屈辱,被一群人嘲笑,被人当猴子耍,最后还迫不得已钻狗洞进府,后来又被一个奴才打发到如此偏远的地方。
而凤倾却是嫁得那般风风光光,受万人瞻仰,不但有八抬大轿,还和那个病秧子一起住在子衿园——
一想到这些,凤翩翩的眼底便暗潮涌动,浓浓的嫉恨涌上心头。凭什么凤倾一个男人,竟可以有这么好的待遇?而她一个弱女子,却惨遭羞辱!
其实凤翩翩并不知道,百姓们对凤倾那绝对不能叫做瞻仰,而是欢送,是终于得到解脱的如释重负,就好像一个十恶不赦的大坏人被绳之以法后,恨不能放鞭炮大肆庆祝!
凤翩翩也不知道,凤倾虽然住进了子衿园,可新婚之夜却是独守空房。当然,这要全拜我们可爱的管家大人将她发配到了这么偏远的地方,鸟不生蛋且无人问津,这一众八卦根本就传不过来。
君承慑闭上眼睛,锐利的眸光被很好地遮掩起来。心底对凤翩翩这种虚情假意娇柔做作的女人厌恶至极,身体却又偏偏对她还存在性趣。不知怎么的,忽然就想起凤倾在大殿上所说的话,不由得有些好奇,当真是一夜十次雄风不倒?
这么想着,君承慑居然又一次有了冲动。想起那紫衣少年一颦一笑皆是风流,却被一个没用的病秧子占了先机,他就恨不能立即将君怜卿碎尸万段挫骨扬灰,再将凤倾压在身下狠狠地占为己有!
不过,想起这次来找凤翩翩的主要目的,君承慑暗地里深呼吸,强压下心头的躁动,刻意温柔了语调,说道:“对不起,翩翩,本殿不是有意晚来的。只是昨夜有要事缠身,实在脱不开。你放心,从此以后,本殿会经常来看你的。”
“真的吗,殿下?你没有骗我?”凤翩翩仰起脸,脸颊犹带残红,声音戚戚然,自有一番娇弱风情,“翩翩现在可就只剩下殿下了,如果连殿下也不要我了,我活着也就没有什么意思了,翩翩……还不如一死了之。”
“别说傻话!”君承慑厉声低吼,心底有着不耐,眼中却温柔如水。“傻丫头,说什么傻话呢?本殿怎么会不要你?翩翩如此善解人意,本殿又如何舍得让你伤心,嗯?乖,在本殿的心里,翩翩永远都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么?胜过皇位?凤翩翩心底止不住冷笑。这个男人的虚情假意刻意敷衍那么明显,她又不是傻子,又怎么会感觉不到?怎奈自己孤身一人,无依无靠,也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殿下真好。”凤翩翩感动得一塌糊涂,窝在君承慑的胸前,眉眼妖娆。
君承慑一只手臂紧紧地搂着凤翩翩的纤腰,一只手一下一下地轻抚过她的长发。沉吟了一下,这才试探着说道:“翩翩,你爱本殿么?”
凤翩翩缓缓地抬起头来,目光氤氲。她若一朵娇花,不胜娇羞。“殿下,翩翩自然是爱着殿下的。翩翩生是殿下的人,死是殿下的鬼。翩翩对殿下一片痴心,今生今世永不更改,难道殿下还感觉不到么?”
“翩翩对本殿的情意,本殿自然相信!”君承慑对凤翩翩的回答虽有鄙夷,却很受用。“不过,倘若本殿有事需要翩翩去做,那翩翩可愿意帮我?”
凤翩翩一怔,继而笑得风情万种。“有何事需要翩翩帮忙的,殿下尽管说就是。”
“那——”君承慑蹙眉迟疑。
“殿下!”凤翩翩娇声催促,“殿下有什么事,尽管说,翩翩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傻丫头,本殿可不用你去上刀山下火海,别说得这么恐怖。即便你想去,本殿还不舍得呢!”君承慑温柔一笑,终于下定决心,幽深的目光定定地凝视着凤翩翩的眼睛,不放过她的一丝一毫情绪变化。
君承慑说:“勾引君怜卿,让凤倾与他反目,翩翩,这你可做得到?”
凤翩翩心下吃惊,君承慑为什么要叫自己去勾引君怜卿?想起前些日子听说他曾多次到将军府找过凤倾,莫非,他对那凤倾也有了什么心思不成?
这种认知让凤翩翩大惊,心底对凤倾的嫉恨也更上了一层。不过一个男人,还是个恶名在外的草包,究竟何德何能,竟能将这么多高高在上的男子给迷得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