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月则拿起一只梨,拿在手里把玩着。“就是啊,少爷,你好歹也是要嫁过去做王妃的,你见过有你这么跟个没事人似的新娘子的么?”那个阿蓝那么嚣张,少爷嫁过去,岂不是要失宠?
追云追月并不知道君怜卿和青莲公子其实就是一个人的事,也不知道阿蓝实际上是个男人。这件事情,凤倾并不打算告诉她们。虽然在生君怜卿的气,但是下意识里,她还是愿意为他保守秘密。
凤倾有时候觉得自己还真是犯贱啊,明明被人欺骗了,却依然忍不住为那朵小花儿着想。不过,想到这里,她眉眼微挑,哼哼,既然明天不准备让那家伙顺心,索性就做得再彻底一些好了。
“行了行了,”凤倾不耐地摆摆手,“是少爷我要结婚,又不是你们,你们跟着瞎着急做什么?来,少爷我现在有件事需要你们去做,一定要给我做好了,做得漂漂亮亮的,知道么?”
“什么事?”追云问,眼睛里兴奋一闪而过。
凤倾坏坏地一笑,招手让追云和追月凑近些。“你们不是一直对月满楼很是向往么,之前还一直怪少爷我每次带你们去,都不让你们自己玩。”
“是啊是啊,所以咧?”
“所以,”凤倾顿了顿,“你们现在就带人将月满楼给我砸了!”
“啊?”追云惊得不行,“砸了我们还怎么玩啊!”
“你傻啊!”凤倾一脸恨铁不成钢,“你把月满楼给砸了,那些美人们无处可归,不是正好归你所用么?”
“这样也行?”追月撇撇嘴,对于凤倾的话深表不敢苟同。
凤倾忍不住翻个白眼,这俩丫头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咳,对了,去的时候,记得带上华朱啊。你们就跟他说,去墨香居闹事的那群人,正是月满楼的。”
想到华朱跳脚的样子,追云追月相视一笑,笑容阴森。远在墨香居的华朱正执笔写着刚赋的诗,忽然便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直呼此事有妖!
镇国大将军府里一片忙碌,而玄王府的人,同样也没闲着。
七月初六,一大早,玄王府的下人们便忙碌起来,大家在管家的统一指挥下,有条不紊地布置着喜堂。整座王府都被挂满了红绸和火红的灯笼,一派喜庆。
君怜卿一脸淡淡欣喜,一一巡视着王府的装扮情况。想到明日即将和凤倾成婚,心里不由得升起几分期待。她将会是自己的妻,这种认知让他欢喜。
转眼已经忙碌了一天了,眼看着太阳就要落山。红霞满天,映照着玄王府这满满的喜庆,更是为这座平日里死气沉沉的王府增添了许多生气。
蓝衣依旧是女子装扮,静静地跟在君怜卿身边。三天的惩罚早已过去,他发誓,他这辈子再也不要吃苹果了!那三天,眼睁睁地看着诱人的苹果却不能吃,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确定一切都已经布置妥当,君怜卿心满意足准备回房休息。忽然,一阵熟悉到骨子里的痛楚传来,眨眼间,他的脸便惨白一片,冷汗直流。
意识到了君怜卿的不对劲,蓝衣急道:“殿下,你怎样了?”他眉心微蹙,执起君怜卿的手腕探脉,却被自己的发现吓了个半死。
“怎么会这样!”蓝衣惊呼,脸色青灰。怎么会这样?今天明明才初六啊!
君怜卿紧抿薄唇,心底忽然就涌起无限绝望。想起昨夜师父的话,他苦笑一下,看来,自己这堂真的是拜不成了啊……
对不起了,阿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