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老太太在后面吃吃笑起来:“这孩子,和他爸年轻时候一个德行!”
“媳妇,累不累?给你打点热水擦擦?”
“当然好累,你先给我按按胳膊腿。”说着就懒懒伸出手,怀孕这几个月养成的习惯,一下子没改回去。其实她头皮已经发痒了,可是不敢抓,一抓肯定一把头皮屑,想想都够恶心的。
“这里?还是这儿?天气太热,今晚来不及了,我问过李明辉媳妇了,可以在热水里掺一点轻度米酒水,然后等水变温就可以用来洗头,既可以消毒止痒又不会让破风影响身体健康。妈妈和岳母也都说问题不大,明天给你好好清洗一下头发好吗?今晚再忍一忍。”要说这半年多来,很多亲密的事情都是岳母在旁边口头指挥然后穆子柏践行的,所以范宜一个动作,他就了解是什么意思了。
“真的?可以洗头?”范宜已经到了极限,她甚至已经偷暗自策划着要偷偷洗头了,身子每天还可以擦拭一下,可是头发却坚决不能洗,太痛苦了,要是这么坚持一个月,她恐怕已经长虫子了!
“嗯,保证可以,所以现在擦一擦身子上完药就好好睡觉好不好?”穆子柏忍着笑意,手下的力度一收。
“……”范宜窘迫起来,习惯真可怕,她没怀孕之前从来没想过自己和穆子柏之间的相处会变得,这么肉麻,他那副宠溺的样子是怎么回事儿?就和自己平时哄着璐璐似的。
穆子柏已经起身去浴室准备热水了,范宜一个人在床上越想越脸红,这个节奏会不会有点诡异?
穆子柏端着水出来就看见自己的小媳妇儿红通通着小圆脸,一个人自顾自纠结着呢。
他无奈起来,这丫头自己臆想的能力真是越来越无孔不入了,动不动就能自己神展开到天边去。
“胳膊张开,又想什么呢?”
“昂,没,就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忸怩的。
穆子柏眉头一跳,这丫头,自己可是忍了小几个月了,今晚这是要点火的节奏?
这么想着,他手下的动作却加快了,温水晾着也能让她着凉见风,速战速决之后才把消炎止痒的药膏拿出来一点一点绕着她腹部一刀细长的疤痕涂抹。
涂着涂着手指开始不老实,最后终于定在了一双珠穆朗玛峰上,不敢用力,只能一点一揉。
“唔……”他倒是想克制,可是这丫头的一声呻吟就成功让他破功了。
穆子柏终于张口开始吮吸,淡淡地嫉妒自己儿子这种话他会说吗。
范宜迷迷糊糊睡过去之前,右手已经酸累得不行……
第二天一早,穆子柏就开始张罗着给老婆准备酒水洗头的事儿,终于把人伺候得清清爽爽,才去公司里处理事情。
他前脚一走,家里后脚就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客人。
“阿姨,我是来看看小小和外甥的。”范漪瘦了很多,精神头也不是很好。
如果是穆子柏在的话,他压根就不会让她上楼见到自己老婆,这个女人现在在他眼里就是晦气的代名词,可不能传染给自己还在修养中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