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最近家里有什么事儿吗?”
“没事儿,等你明天出院了妈再给你送汤,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范妈妈倒是想先和这个女儿打个预防针,免得到时候那个固执的女婿竹筒子倒豆,还影响小小和家里的感情。
可是来来回回几次都开不了口。
哎。
妈妈走之后范宜反倒陷入了沉思,妈妈不是那种藏得住话的人,这愁苦的模样八成是和姐姐有关。
就是不知道姐姐这次又整的什么幺蛾子了。
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她也只能等穆子柏回来给自己解惑。
“这几天我妈总是忧心忡忡的,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她张口咬过送到嘴边的榴莲,随意问出口。怀孕之后她喜欢上以前从没尝试过的水果,各种重口,看来还是没改过来。
穆子柏手下一抖,接着把手里的果盘收起来,叹了口气,认真看进她的眼底。
“这几天连着各种事儿,我一直没来得及跟你说。”穆子柏表情太严肃,范宜心脏一阵紧缩,难道真的有什么大事儿?
“又自己吓自己!”穆子柏敲了一下她的头,这几天她人不能见冷水,头发也不能洗,可算是被秋老虎折腾了一顿。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你那个姐姐,她自以为是天女下凡,只要勾一勾手指我等凡人就该一脸呆滞扑上去,”他捏住老婆的手,一边把玩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她趁着月黑风高杀人夜跑到咱们房间来了,被我赶出去之后还哭闹不止企图龌蹉,虽然是半夜,我还是直接打电话给老丈人把人领回去了。”
范宜觉得自己脸上一阵火烧的灼热,难怪,自己生产之后姐姐一直没出现,连远在帝都的小衍都知道打个电话回来。
呵呵,自己这个姐姐,真是没有合适的话语来形容了。
当初弃之如敝履的穆子柏,现在又弄出这么一出,说不是故意的她都不相信。
难道真的是抢自己的东西抢出习惯来了,先是蒋睿博,再是穆子柏。
范宜当然不是把蒋睿博那个渣男划归为自己的所有物,只是,相对姐姐而言,自己的先生穆子柏估计和当初的渣男是一个性质的吧?
不回忆就不知道自己的过去竟然这么狗血,也没想到以后还会狗血下去。
姐姐和妹妹挣男人,怎么看怎么觉得没品,那个高岭之花一般的公主姐姐到底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东西啊?
只是,对范宜自己来说,蒋睿博是渣男,而穆子柏是自己合法的丈夫,共同孕育了两个宝宝,中间还牵扯着那么一米米水到渠成的感情,虽然不炽烈,但是她显然更喜欢这种温馨的过日子流。
当尼姑的日子把她心底的戾气和锐气都打磨得差不多了,目前的生活很得她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