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听吗?”曹律的语气比较认真。
庞邈摆手,“一回说太多,以后会懒得说。”他顿了顿,小心的问道:“为什么?”
曹律看似在思忖,反问道:“你觉得自己不值得被别人喜欢?”
“我……还没自卑到这个地步,只是……”庞邈觉得还没填满的一半里凭空出现一只猫,爪子挠得他难受,装出很愉快轻松而随意的语调问道:“离吃晚饭还有一会儿,我睡久了一点都不困,我可以听你说很很多话也不会睡着。”
曹律又问:“我之前的话,你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庞邈刚一点头,只见大掌又拍回到自己的肩膀上。
“嗯,我就喜欢一点即通的人。”
庞邈忽地释然,很多事其实不必明说,此心意相同,便胜过千言万语。
曹律笑了,神色彻底缓和下来,乘胜追击的开导道:“你将别人的恩情无限放大,而自己所做归于微不足道。和我对你,是一个道理。你觉得我对你好,而我也认为你给了我很多很多的绑住,所以不需要再纠结自己做的不够好不够多了,你明白了吗?”
“嗯,因为在意你。”庞邈豁然开朗。
“换个说法?”
“在乎你……”
曹律循循善诱,“把前两个字全部换掉?”
庞邈苦思冥想,在注意到曹律明亮的目光时,心里最后的防线悄然崩毁。
毫无预兆的,一个吻落在唇上,但没有停留太久便离开了,犹如一片落叶或是轻软的纱扫过嘴唇,痒痒的。
“呃……”庞邈蹙眉,发现曹律没什么反应,心里又失望又奇怪——书上讲当话说不出口时,行动是最简单明了的。难道现实和故事永远有着一道不可逾越的隔阂?
“很……差?”他试探的问道。
曹律没有掩饰,“确实。”
“那应该如何……”说到一半,庞邈觉得自己大约又在关键问题上犯傻。
“亲自示范。”言简意赅。
曹大将军上阵,自是攻城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