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浔:“……”
梦浔气得小脸儿通红:“师傅就是坏人!挣黑心钱!叶将军买的是茶,不是药!”
男人笑悠悠,重新拿过笔在药单上写着什么,然后道:“心病还需心药医,叶将军药石罔效。”
梦浔微微一怔:“心病?”
他复而抬眸,眸色灼灼地看着她:“恩,相思病。他的心去了别人那里。”
叶钧海猛然惊醒,刚才那个梦是真是假?那个男人是他还是谁?他转眸一看,梦浔正趴在他的右手边静静地睡着,浓密卷翘的长睫遮住了眼睛,淡粉的唇瓣微微勾着,似乎正做着一个甜美的梦……
***
一百三十年前,中国的清朝末期,上海英租界的永泰医馆里住着位医生萧子夜,其父曾任太医院院使,他耳濡目染之下从小学习了中医,后来又留洋去日本学了西医,中西结合,自创了一套独特而有效的诊疗方法,颇具名气。但是那时清政府顽固势力强大,萧子夜遭到了守旧派的仇视和排挤,有一次出诊差点死在了路上,就在他昏迷之际,梦浔从天而降,全身是血地躺在了他的身上……
梦浔失忆了,到底是她救了他,还是他救了她,二人都不知道……
之后,梦浔住在了永泰医馆,拜萧子夜为师,做了学徒……
再之后……
梦浔缓缓睁开了眼睛,梦醒了,一只大手挡住了自己的视线,是叶钧海的手,手掌纹路分明,小麦色的肤色,军人般的薄茧,指尖触碰到她额前的发丝,见她醒来,顿一顿,慢慢收了回去……
相视无言,如同昨晚入睡前。
叶钧海要她留下来,她还没打得及说话,叶钧海又一次用手铐拷住了她……
一整晚,她趴在他床边睡觉,身上盖着温暖的毛毯,屁股坐得有点痛……
“解了手铐吧,我不走。”梦浔真诚地说着。
叶钧海默不作声地看着她,斧凿般的俊颜刚毅沉静,看不出一丝柔情或动摇……
这个人沉稳冷静、隐忍克制,越是紧张失控,越能保持镇定自如。这和萧子夜的性格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