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后面的环翠喊道,“皇上,这金钏儿血口喷人!奴婢从来没有做过什么人偶,还望皇上明察啊~!”
“皇上,”崔才人开口道“虽说这巫蛊之术是宫中禁术,举头三尺有神明,但是臣妾觉的这做布偶扎小人之事实在是不能尽信。若是这一招真的这么有用,说一句大不敬的话那我们的祖先们又何必辛辛苦苦的打江山呢,直接在家中做人偶扎小人不就可以称王称帝了?所以臣妾觉的现在这珍御女呕了血又昏迷不醒定是还有其他缘故。”
听了崔才人这话,下边的唐宝林猛的看向淑妃。只见后人安抚性的对她微微点头好似一切都在计划之中,想着这也许是淑妃安排好了的,这才心又定了下来。
“崔九,去请太医院的梁青来。”
“嗻。”
这梁青是太医院的院判是平日里专门为皇上请脉的太医,皇上现在把他叫来可见重视。
半个时辰后梁青从珍御女的寝屋中诊完脉出来道“启禀皇上、皇后娘娘,这珍小主之所以呕血昏迷依臣所见此乃是药物所致。”
诊断一处众人皆惊,刚才还是巫蛊之术怎么现在就变成投毒了?!
“那梁太医可知是何种药物啊?”皇后问道。
“回皇后娘娘,这个臣现在还不得而知。不过从脉象上看此药物在小主体内以有些时日了,而且有循序之象想来是不断增加的。”
“来人,去把这花雨阁中的一应近身物什全部都搬到后院,着太医一一检查。”
“嗻,奴才们遵旨。”
半响后梁太医再次回来道“回皇上、皇后娘娘,奴才已把一应东西全部检查过了并无发现任何不妥之处。”
大周帝手撑着头闭眼嗯着,突然鹰眼一张道“崔九,带几个人去把这些天里御膳房到花雨阁中的所有沾手过珍御女膳食的奴才全部仔细看押审问严刑拷打。另,再把一开始没有诊断出珍御女毛病的那个庸医给朕一并找来。”
这从珍御女腹痛到呕血晕倒,接着皇后下令搜宫找的人偶,然后大周帝震怒彻查此事,一直到现在已经是折腾了尽快一日。宋雪更是从午后开始就一直跪到了现在,虽是冬天但已是大汗淋漓脸色苍白了,就在宋雪觉的自己就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崔九带人回来了。
崔九带来之人是一个被人抬在担架上的有气无力的御厨,全身已被打的皮开肉绽血肉模糊。看到这样血腥的画面一屋子的嫔妃们皆用手帕挡之,而唐宝林则是瞪大了双眼摇摇欲坠。
“启禀皇上,这个就是已经招供了的。”接着对那人道“还不把你干的污秽只是给皇上交代清楚。”
“皇上,奴才···没办法啊,她握着···握着···奴才一家老小的命啊。”
“她是谁?”
“她是···她是···是···”名字还没出口,嘴中便溢出了一口鲜血,断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