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那些故事里可没有提过干巴巴的喉咙和胀鼓鼓的膀胱。”
瑞吉纳德哈哈大笑。
少年握着大剑的双手在剑柄上旋转了半周,继续问道:“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嗯……”瑞吉纳德煞有介事地想了想,然后笑嘻嘻地回答他:“想办法活下去。”
呼啸的箭雨声停了下来。
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然后他们听见挂在城头的铁钩相连的麻绳发出阵阵紧绷之声,梯子也随着攀爬的脚步发出一声声震颤。
“现在!”高亢的喊声后是震天的战吼,战士们咆哮着闪出掩体,手中金属的武器似乎也涌动着一腔热血,朝从绳子和梯子爬上的诺克萨斯人挥砍而去。
布福德握紧了自己的剑,在这里驻守的几个战队都隶属于双手剑士营,他目光紧紧盯着那些爬上的诺克萨斯人。
他们没有坚固的护甲,也只有不到一半的人拥有盾牌,不过那也只是蒙了一层皮的木头,并不能为他们提供多少防护。不过那厚实锋利的巨斧倒是让他颇感兴趣,等会一定要捡一把试试看。
他抡圆了长剑准备劈向第一个从木梯爬上来的诺克萨斯人,但后者身体忽然一僵,便直挺挺地向后倒去,落在下面的同伴身上。
一支羽剑射进他的护胸,直接毙命。布福德半转过头回去,他看见眼角深处琼恩的身影,后者正趾高气昂从身后的箭袋里抽出另一支箭,搭在弓上。
“归我了。”他嘿嘿一笑。
尽管城墙上的火力十分充足,诺克萨斯人几乎没能摸到城墙边就被射翻,但他们前赴后继,在他们眼中几乎看不到恐惧,有的只是野兽般的狂热。
这就是诺克萨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