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忍耐不住,这种紧绷的感觉让她感觉全身都在窒息,她长吐出一口气,身体上升的速度缓慢了下来。
在约摸着抵达最高点的时候,阿卡丽挥起忍镰,用力凿进面前的峭壁。
这个位置……
她的眼神在触摸到旁边的一处标记后,黯淡了下来。
毫无长进。
她喘着粗气,嵌入崖壁的忍镰挂住她的身体,这种程度的消耗她早已习以为常,体力也在不断恢复。
一阵裂石的声响,突然刺痛了她的耳膜。
阿卡丽紧盯向声音的源头,那忍镰卡住的石块表面,迅速绽开片片裂纹,好像被瞬间风化开一般,土崩瓦解。
“该死!”
阿卡丽咬着牙,另一只握着忍镰的手试图寻找到另一个支撑点,但是完全来不及,失去了支撑的阿卡丽的身体,猛然坠落。
“不行,我不能这样。”阿卡丽咬住牙,身体正在迅速下落,她的脑子转的飞快。
目光凝在不远处的一棵枯松上,看起来早已经死掉了的树,毫无生气的枝干从岩缝间扭曲着伸展出来。
阿卡丽心一横,孤注一掷,忍术再度发动,这穿梭影子之术使她看起来仿佛是脚一踏虚空,身体便飞窜出去。
她的脑子发蒙,喉咙也变得干渴,意识在这超负荷的忍术之中,变得模糊起来。
她感觉自己好像在做梦,好像脚踩在一根柔软的棉线上,可是只要这根线一下断裂,她就会失去意识,坠入无尽的深渊之中。
她使劲晃晃脑袋,试图用最简单的方式,驱逐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那棵枯松出现在视线中央,已经是近在咫尺了。阿卡丽抛掉一双忍镰,任凭它们反射着阳光,从半空坠落——
现在她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
她举起双臂,用尽全身的力气,抓住了那早已脱落了大半树皮的树干,双臂挂在树干上。
身体猛地一沉,手臂吃力,但她还能忍耐,秀眉微蹙,在额上跳动着。
手掌上湿漉漉的,不知道是蹭上了什么汁液。
直觉告诉她,那味道一定不会好闻。不过阿卡丽已经无力关心这些事情,她只希望那东西不要让手掌打滑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