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清冷的容颜被阳光镀上淡淡的金色,稍显温柔。小白从背包里嗖的跳出,跃到碧泠霄的腿上蹲着,舒服地眯起眼睛。
“小白,小白……”岳林一边给小白使眼色,一边用极小的声音喊着。以他师父的脾气,估计被小白吵醒后会直接炖了它吃肉。
小白动了动耳朵,向碧泠霄的腹部挪动,碧泠霄搭在轮椅两边的手倏地收回,稳稳当当把小白抱着,小白舒舒服服地缩了缩身体,安然入睡。
糟糕,他竟看着看着就困了。
岳林揉揉眼睛盯紧飞在前面的血色蝴蝶,一步步稳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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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天气正好。天门天渺峰上一个并不宽敞的房间中,两个披着长发的少年弯腰围在床边,看着睡在床上的少年。
“师父让这个人睡在这里是什么意思?”其中一个少年问道,他长着一双桃花眼,浑身透着一股机灵劲。
“薛师弟,让他睡在这个房间的不是师父,我昨天亲眼看到是大师兄背着他进来的。”刚才说话的少年是碧泠霄的四弟子薛灵,而这个喊他师弟的人,正是碧泠霄的三弟子林默。
“大师兄么?他都是按照师父的吩咐办事,我不信他敢背着师父乱来。”薛灵说道。
是啊,碧泠霄的狠辣在整个南耀山都极为出名。这些年来,上到天门下至天渺峰,所有违抗他命令的人都受到了非常严厉的处罚。正道中常有人感叹,幸好碧泠霄师承天门,终为正道中人,若是他身处魔道,绝对是比嗜血老祖那些魔头更为恐怖的存在。
“薛师弟,我们还是尽快离开为妙,我总觉得这少年脸上的巴掌印是师父的。”林默注视着岳林,不安道。
“你别吓我啊,师兄。”薛灵战战兢兢道,“别看我受过师父的不少处罚,还没被他亲手打过呢。若是这个巴掌印真的师父留下的,我的天,我们还是赶快离开吧。小心一会师父看到我们和他在一起,气头上来,也甩我们几个巴掌。”
“不想还罢了,真是越想越可怕。”心急间,林默拉着薛灵的胳膊,连拉带扯地出了房间,啪的关上了门。
直到完全听不到他们的脚步声,岳林才放心睁开眼睛,“我不是正推着师父跟着血蝴蝶回去吗?怎么会睡在床上,依刚才两个人的话判断,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了。”
岳林摸着腰间,背包不在身上,身上的衣服已然不是昨天那件。
习惯窝在自己身边的小白此刻并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