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他可是你曾经最喜爱的徒弟啊,你怎能这般无情?”哭得最惨的女人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白发老人。
“我没有他那种徒弟!”白发老人狠道。
“那徒孙呢?”王铮冷静道,“这个徒孙你是不是也不愿认?”
一时间,众人齐齐望向静静站在一旁的岳林。
过了一会,白发老人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被众多高手围着,已经无可失去的岳林心中一片平静,“岳林。”
“他都给你教了什么?”白发老人继续问道。
“我是他刚收的徒弟,他还没来得及教我东西。”岳林答道。
白发老人沉默了。
“师父,如果师弟真的教了他什么,我们要顾虑他教的是否是天门的功法,反而会有所忌讳。而如今师弟什么都没教,我们收留他,不过等同于新收一个弟子罢了。”王铮说道,“我觉得他根骨不错,若是其他师兄妹同意,我愿意收他为弟子。”
“根骨不错?我看他不是根骨不错,而是根骨极佳吧?”一个看起来非常年轻的男人坐着轮椅进来了。他一袭白衣,处在尽是红衣的人堆中非常显眼。
“碧泠霄,我绝对不会同意他拜入你门下。”王铮冷着脸说道。
“呵,好苗子就只能入你们门下,偏偏不能当我的徒弟?”碧泠霄驱动轮椅极速移动到岳林身前,抓住他的手腕。
冰冷白皙的手紧紧贴着自己的肌肤,看起来碧泠霄抓得很紧,但岳林知道他根本没使出多少力气。
“你想干什么?”大殿之上,最紧张的人便属王铮一人。
“哼,我只是确定他是不是真的什么都不会,你瞎紧张什么。”碧泠霄瞥了王铮一眼,松开岳林的手腕。
他说好苗子都在别人门下。
低头看着碧泠霄的眼睫,岳林鬼使神差地问道:“你能教给我什么?”
碧泠霄冷笑道:“这个么,等你拜我为师后才能知道。”
岳林的沉默让王铮着急了,“岳林,你就算不入天门也不能拜入他门下。”
“为何不能拜?”碧泠霄比岳林先开口。
“我……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岳林铺你那些徒弟的后尘。”王铮终究没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