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肚子下面一个硬热的物件,周舍不敢挣扎了,颤着声音求饶:“我知道错了饶了我吧。”岂不知这幅衣衫不整,仰着脸求饶的模样让人更像蹂躏他,最好叫他哭出来,薄唇一边求饶一边呻吟。
七夜声音里待着*勃发的沙哑:“错在哪儿?”
老子哪里都没错!周舍心道,但现在不是要面子的时候,而是该低头,所以可怜兮兮的说:“我不该买凶伤人,不该恃强凌弱。”
七夜的目光被翘起的臀部吸引了目光,禁|欲了一百多年的男人脑海里已经被带颜色的画面充满了。“不诚!”
周舍咬牙,这也能听出来?不可能,他装模作样的本事还从来没出过差错!
只着亵裤的翘|臀贴上一双温热的大手,周舍吓得重新挣扎起来:“死兔子放开我——”
七夜握着那一方软腻,揉捏摩挲解馋。“做错事就要接受惩罚。”
“王八蛋放开我——你要敢对我无礼我弄死你——放开我——”危机逼近,周舍撕开了温良有礼的面具,破口大骂。某些他恐惧不已的画面一帧帧在脑海翻过。
七夜松开了手,还没等周舍松口气,大掌重新落下,拍出清脆响亮,让周舍羞愤欲死的声音。
周舍歇斯底里的喝骂,七夜充耳不闻。
啪!啪!啪!
周舍竟然像孩童一般被按着打屁|股!
疼痛完全不及精神遭受的羞辱,至少对周舍来说比*更羞辱。杀人不过头点地,七夜竟然……这般羞辱他。此刻周舍真的有了报应来了的念头!
不过这念头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对七夜的怨恨。
从这天开始,周舍陷入了水深火热的境地。他终于明白之前一个月的日子只能算七夜的恶作剧,现在才是真正的折磨。
屁股当时就不疼了,七夜将自己的一缕灵力输入他体内滋养躯体。
为了让他早日引气入体,七夜对他的要求严厉近乎苛刻。昼夜不息,逼他打坐感应天地灵气,承诺的美食也没有了,还是只有辟谷丹饱腹。他哪里懂如何摒除杂念,每天一个姿势,全身都麻了也感应不到所谓的天地灵气。除此之外,七夜说他还要塑造根基,腾出半天时间来扎马步打熬筋骨,那悬在胳膊上的石头怕不得有十几二十斤,还有脚脖子绑的沙袋差点没把他弄成瘸子。
要么打坐到全身发麻,要么扎马步到全身酸痛。
这还不是全部,有时候夜里睡得正香硬被叫起来入定,他又不是妖怪晚上吸收日月精华。一旦忍不住困倦睡着了冷不丁的戒尺就狠狠敲过来。
有的时候周舍实在熬不住了,也会对七夜破口大骂,怒火上升之时,什么难听的话都出口。这种时候七夜就会施法让周舍口不能言,身不能动,直到七夜认为够了为止。
“嘶~”似痛苦似舒|爽。
每天都有一刻钟七夜特意用灵力为周舍调理身体,以免他支撑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