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舍介绍了房间里的摆设便拱手道:“刚才聂兄没吃什么,待会儿我让下人给聂兄送饭菜过来,我就不打扰聂兄歇息了。”
“你住哪儿?”七夜问。
周舍僵住。
七夜没等到周舍回答,又问了一次:“你住哪儿?”
周舍咳了一声,指着窗户外某处道:“我住后面。”
七夜朝窗户外看了看。“后面哪里?你带我去看看。”
周舍心头冒火,委婉拒绝道:“我屋子乱得很,怕污了贵客的眼。”
“我不介意。”
我介意!
周舍瞪着七夜,七夜毫不心虚的与他对视。周舍没从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找出半分邪意,对方的眼睛清澈明亮,目光坦荡,与他见过的所有淫邪之人决然不同。
难道自己想多了?
可是对方亲手给自己擦汗,送自己宝珠,还想参观自己的房间,正常吗?!
周舍迷惑了。
“我不想住这里,我要和你一起住。”七夜理所当然的说。
周舍的脸上阴云密布,果然不正常。他的眼前浮现出一幕幕永远也忘不了的画面:壮实的大汉,恶心的*,刺耳的□,惊慌失措的求饶。空气中仿佛又弥漫着那种劣质的香粉气味,轻浮而糜烂。
双拳攥紧,身体紧绷。
周舍尽量让自己用正常的语气说:“既然聂兄坚持,那我睡这间房间,聂兄睡我那间。”
七夜摇头:“不,我要和你睡一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