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陆见习很坦诚:“有过几面之缘。”
钟晨愣了一下,故意问:“你就不怕我胡思乱想啊。”
陆见习笑得有几分无奈,口气也莫可奈何:“你要真胡思乱想也就好了。”
钟晨白了他一眼,心想欠虐吧。她说:“要真有那么回事,我不是胡思乱想那么简单。”
陆见习来了兴趣:“那会是什么?”
钟晨卖弯子,不过陆见习也是明白人,绝不会想不到她的答案。即便他能肯定,她也不吝啬言词:“我不怕告诉你,如果你厌倦了我们的婚姻,而我也想解脱,我们将会各自高飞。但我不希望那一天,纵使感情淡了,分开仍很伤感情。”
陆见习也不笑了,严肃地看着她,语气也前所未有的肃穆。他说:“钟晨,会不会各自高飞我不晓得,但于我来讲,分开莫过于生老病死,别的我从未想过。”
陆见习严肃的表情,钟晨仵了半晌。
钟晨想,这算不算得上最深情的告白?除了生老病死,谁也不能将他们分开,她可以这样想?
人生有这样或那样的意外,谁又敢保证会从一而终,更何况……
经历激烈的天人交战,里外剖析自己,她发现自己和陆见习某些方面极为相近,比如感情,要么不开始,开始了除非再也寻不到出路。
想清楚看明白了,钟晨嘘嘘,得夫如此,足够填满心中大大小小地空缺。
她问:“你是说除了生老病死,没人能分开我们?”
“嗯。”
钟晨煞有其事点头:“那我为宝宝感谢你咯。”
陆见习郁闷了,“我迟早要被你气死。”
钟晨冲他眨眼,“我哪儿敢啊。”
陆见习心想,你最大的本事就是气人。
回到家,小阿姨正在给他们下厨,见两人回来,就说:“有你们的请柬,刚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