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互调侃,钟晨才正经问她:“谁告诉你唐心的事?”
“叶蕾呗,前两天唐心问起你,我感觉不对味,回头我问叶蕾她就说了。”
原来如此。想起那次和唐心吃饭,对方故意地亲昵被陆见习没情面地挡回去,凭着女人的直觉,钟晨不认为陆见习脚踏两船。
钟晨说:“其实我和慕泓远的事在陆家掀起不小风波。”
陶贝贝吃惊,不明白那么久远的事会被捅出来。她脑子转得飞快,立马想起了某号人物,“姚芊羽?”
钟晨点头:“聪明。”
瞧钟晨现在这样,看来事情已经解决了,她放下心来。又一想姚芊羽,越觉恶心,跟风狗一样逮着人就咬。陶贝贝抱不平:“疯子。”
“是啊,挺疯的。”
陶贝贝关切道:“陆家那边为难你吗,陆见习呢。”
钟晨想想那天的情形还心有余悸,幸好化险为夷。她说:“也说不上为难,生气肯定的,不过不是陆见习。”
陶贝贝笑:“你老公还真大度。”
大步大度,她不知道,反正早就知会了。她说:“也就那样吧,我和慕泓远都那八百年前的事儿了。我记得我有跟你说我小姑子在和慕泓远交往吧。为了绝后患,我早就招供了。”
陶贝贝:“……”
钟晨讪笑:“这不是没办法吗,总得透底啊。”
“你真没救了你,是太不在意他还是你脑子一根筋?别人夫妻都是想尽办法隐瞒前情,你倒好,老老实实坦白了。”
钟晨无辜,她坦白也是无奈之举啊,还不是为了以防后患吗。
既然钟晨坦白,陆见习是不是也有表示?不然钟晨怎么知道唐心的存在?还真是一对奇葩。陶贝贝感叹。
陶贝贝好奇了,陆见习就没一点心里疙瘩?她好奇地问:“你们采用哪一套相处模式啊?”
钟晨回答颇为认真:“彼此学习不断摸索吧。”
噗嗤一声,陶贝贝喷笑,喘过气来问道:“摸索出什么来了吗。”
钟晨煞有其事点头:“当然。”
陶贝贝来了兴趣,特别期待听到她婚姻相处之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