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唤云,“……”
朝堂上
高演面无表情的看着下面争论的面红耳赤的大臣,太子重新立与否,是这段时间的主旋律。
“皇上,储君乃稳定国家的重要因素,如今长广王殿下生死未卜,若是我大齐不尽早确定下储君,会给人不安定的嫌疑,如今京城人心惶惶,以前长广王殿下的旧属也蠢蠢欲动,皇上,这件事情绝不能再拖!”
出列的是一位文臣,据暗卫的消息,他曾经犯事在阿湛手上过,不过事情不大,阿湛就只是警告了一下,这件事情高湛倒是忘了,这位大人却寝食难安,就怕哪一天长广王想了起来,自己没了好日子过。
如今高湛失踪,对这位大人来说绝对是个好消息,所以对于更换储君,这位大人是迫不及待。
“万万不可。”张相出列,“皇上,长广王殿下对大齐功不可没,臣民们也很爱戴他,如今殿下只是失踪,怎么可以另立储君,何况皇子殿下那么小,皇上,千万不要让将士们感到心寒啊。”
张相说的声泪俱下,反对派却很不屑。
“那么依张相的意思,不管多久,咱们也只能等着殿下回来是吧?咱们是大齐的臣子,要选的是大齐的储君,不是长广王的,诚然,长广王殿下一直很不错,为我大齐立过不少汗马功劳,但也不能因为这点,就赔上大齐的一切,皇上,一切以大局为重啊。”
“就是以大局为重,才不能随意更换储君,这可是动摇国本的事……”
……
看着下面的争吵愈演愈烈,高演眼神逐渐的发寒,嘴角的笑容也越来越冷,原本没意识到的部分大臣忽然激灵灵的打了个冷颤,这才发现皇位上的帝王散发出的气场不一样了。
自古君王最忌讳的就是别人对皇权的觊觎。
如今他们因为皇帝比较温和,便忘了这一点。
再是温和的君王,面对皇权的挑战,也温和不到哪里去吧?
不知怎的,部分大臣想起当初皇帝对娄家秋风扫落叶般的狠劲,心里就是一阵紧缩,果然太平的日子过久了,竟让他们失去了最基本的直觉。
皇帝正值盛年怎么会容忍别人对他座下的位置盘算?
一时间,大殿上安静的过分,只剩下争论的两个声音。
空气中莫名的有种不安的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