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太后眼中闪过一抹厉色,将腊梅招到耳边吩咐了一通。
太后突然要搬出皇宫,皇帝和大臣们一阵不解。
高演急匆匆的来到仁寿殿,太后还没有歇息,或者说,她等的就是高演。
“母后。”高演走进去,一脸关心,“可是朕有什么地方让母后不满意了,竟然想要搬到行宫去?”
娄太后一脸平静,神态看起来无欲无求。
“皇上没有做错什么事,只是哀家忽然心累了,作为一个太后,每日享受着尊贵,却连一点小事都做不了,眼看着皇上改了祖宗的法规,却不能说上半句。”
“母后。”高演皱眉,“商人考取的事情,前朝已经有定论了。”
“哀家却听说,皇上是受了贵妃的挑唆。”
“唤云没有。”
“皇上自然是如此认为,在皇帝的眼里,萧唤云的所作所为,都是正确的。”
“母后,朕并非是没有是非判断的昏君。”
“那就当是哀家昏聩了吧,哀家已经如此不中用,何苦留在皇宫碍你们的眼。”
“母后。”高演一阵无奈,娄太后吃准的就是他的不忍心吧。
“母后是大齐的太后,没有人敢对您不敬,包括唤云,如果母后只是在后宫享清福,所有人都会敬重您的。”如果母后您真的拥有太后应有的胸怀,那么,唤云是我的妻子,她一定会对您亲厚的,可惜,是你一步步的将唤云给逼到了对立面。
高演已经不想说以前的恩恩怨怨,但是他明白,就现在的唤云而言,如果母后是真的放下朝政,为了自己,唤云也会对母后好的。
“演儿你的意思是哀家不安分!”娄太后“嘭”的一声拍在桌子上,“看来不用别人了,作为亲生儿子,演儿你对哀家尚且这样,何况他人。”
“不管母后怎么说。”高演很淡定,“孩儿对您如何您很清楚,只要是正当的范围内,母后您的权利不会受到威胁,但是……”
高演顿了一下,“朕是皇帝,朕有天下子民还有心爱的妻子,母后,朕是不会轻易将权利让出去,过去的事情朕不想提了,朕希望您能留在皇宫中让我们尽孝,但如果您是用这个当作砝码,朕,也不会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