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这倒是宫里的一大奇迹。”萧唤云点到即止。
高湛顿了一下，没有再说话。
“你今天来，不是为了和我谈一个丫鬟心情好不好的吧？”
“自然不是。”高湛道，“黎姑娘从宫外带进来的东西，太医院的人都检查了，没什么问题，现在外事具备，我怕娄氏又会从中弄什么幺蛾子。”
“不弄，她就不是娄氏了。”对于娄太后，萧唤云还是很了解的，“该注意的事情，黎儿都很清楚，娄氏不出手，我们也无从防起。”
“是啊，若是这些事情能直接告诉皇兄，该有多好。”很多时候，高湛都想直接将娄太后的嘴脸展示给高演看。
“阿演并不是一无所知的。”从高演有时候的话语中，萧唤云还是能够听出来。
“你是说？”
“阿演是知道一些，但娄氏始终是他的母亲，你不能指望一个孩子对母亲出手，要扳倒娄氏，还需要我们自己想办法。”
“我也没指望皇兄真的对娄氏做什么，但是娄家的势力，我们不得不忌惮。”
“娄昭一心在战场上，娄氏所仰仗的是她的侄子娄延敬，和娄昭不同，娄延敬长袖善舞，在文官中也拥有不小的影响力。”
“言官张文谦曾弹劾过娄延敬，听嘉彦说，娄家的一个子弟也为难过张皓。”
“还是我和阿演亲眼所见，因为这件事情，阿演敲打过娄昭，正因为如此，我们在能肯定，即便是姓娄，娄昭也是不一样的。”
“或许还有一个人可以用。”想了想，高湛说道。
“谁？”
“娄延毅。”
“娄昭的次子？”
“知道你可能不熟悉，相对比娄延敬的优秀，娄延毅在世人眼里就逊色许多，打架斗殴，十足的纨绔子弟。”高湛笑着摇摇头。
“那有什么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