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迷凉也忍不住叹口气:“这些我都不知道,我只见过他妈妈一面,富贵逼人,她有专门的梳头姨娘,今天你们也看到了,这出手也太大方了,对这么一个什么都不缺的女人,想要讨得她的欢心估计很难,我都不知道明天去见了她该怎么和她说话。”
“啊——瞧瞧这首饰盒子,金丝楠木的料子,这雕工多精致!”郑初恋一直在研究放在桌面上的那套一尺见方的首饰盒。
“瞧什么瞧,看看你这模样,做出买椟还珠这样傻事的绝对是你这类人。”贝宝莉说着打开挂着木质锁钥的盒盖。
只见盒内明黄色的内衬上边固定着一整套绿得让人心惊的玉石首饰——包括翡翠的颈饰、金镶玉绿手镯、两枚同样质地的玉戒指,两只凤头含珠的碧玉发簪,两只滴水耳坠,这套首饰强就强在是用同一块质地色泽的玉石做成的,做工精致古朴,蕴着岁月流光,光泽温润得让人连呼吸都屏住了。
郑初恋叹息:“我是傻子也知道这里边装着的东西,任何一件都会比盒子要值钱多了,苏迷凉到底嫁的人是什么身份的啊!到底是不是咱们某个朝代王族的后裔?”
“今天吃饭的时候,你怎么不问正主儿?”苏迷凉笑道。
“哎呀,我不是怕提的问题不对,弄得冷了场,搞砸你们的事情,一肚子疑问要憋死我了。”
郑初恋说得振振有辞,她确实是这样想的才勉强闭上嘴巴,一晚上都食不甘味。
“我也是,不过我怀疑他家可能是开古玩拍卖行的,没有往这上边想,恋恋这样一说,我也觉得有这样的可能,除了王族的后裔家大业大、挥金如土之外,还能有什么身份的人会这样土豪!”
梅雪舞也应声问道。
苏迷凉也被今天的阵势震撼得不轻,她不想她们在顾昊的身世上过多纠缠,就笑道:“现在什么年代了?”
“二十一世纪,公元二零零五年啊!”郑初恋应声而答。
“一九一一年辛亥革命,封建王朝就彻底覆灭了,到现在已经九十五年过去了,哪个王朝的后裔能够经历将近一个世纪的政治风雨,能逍遥到如今?”苏迷凉反问道。
“也对呀,劳动人民和那些寄生虫是势不两立的,任何一次战乱或者政治斗争,都有可能把封建的大家族给彻底地铲除了,唉,知道顾昊不可能是王族后裔,可是,这么多的极品好东西,该如何解释呢?”
郑初恋很困惑地反问。
“好了好了,都知足好了,咱们可是每个人都沾了凉凉的光,得了件贵重的礼物,明天凉凉就要跟着顾昊取见那边的家长的,咱们还是少说些闲话,帮她减减压好了。”
贝宝莉拍手,示意大家注意她的建议。
于是众人一致点头。
梅雪舞说:“出手如此大方,凉凉又见过未来的准婆婆一次,应该是有点眼缘的,如果顾昊的妈妈不喜欢苏迷凉,这次送的见面礼就不会这么大方,更不会想得这么周到连我们都兼顾了,所以,我认为顾昊的妈妈是喜欢咱们凉凉的,所以,她明天的见面应该会很顺利。”
“就是,如果不喜欢,或者态度勉强的话,今天就不是这样的场面,说不定拿些罕见的水果烟酒之类的礼物就蒙混过去了。”贝宝莉显然很赞成梅雪舞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