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床上再道晚安好了,现在说得有点早了?”顾昊走过去,伸手去抱她。
“额——你什么意思?”苏迷凉瞪大眼睛,这家伙——这家伙——他要做什么——
顾昊把她抱起一些,把她小身子抵在桌子边上,低头抵着她的额,笑眯眯地说:“一起去我的房间睡,刚刚我问了你——今晚还要继续做么,你说当然要了,我可是眼巴巴地等了你这么久的。”
“啊?你什么时候问过?”苏迷凉大惑不解。
“刚刚你借给我肩膀让我擦脸的时候啊,说你好香,然后问你今晚还要继续做么?你说当然要啊,我都开心得不得了,不然我为什么留在这里?”
顾昊说得理所当然。
“你——那不是问我要继续修复书页的么?”苏迷凉汗滴滴地无语,这家伙也学会给她使用阴谋诡计了。
“不是,你好容易对完整了,又熨平了,接下来当然是粘贴的工作,显而易见的问题,我用问么?”顾昊抗议。
好像很有道理哦,苏迷凉无语,转念后就软软地乞求:“对不起,我的理解能力有问题,那我现在再表态,晚不晚?”
“不晚啊。”顾昊笑眯眯地很慷慨。
苏迷凉双眼瞬间就开始亮晶晶地笑,正要开口,只听顾昊说:
“先别高兴得太早哦,现在不是开放性的答案了,只有两个选择项,一个是十分想做,一个是万分想做,我会根据你的选择,好好地表现的。”
苏迷凉顿时咬了牙开始捶他。
顾昊乐呵呵地抬手捉了她的手,低头吻住她的小嘴,辗转厮缠片刻,已经把她吻得浑身软烫,然后满意地放开她耳语:
“一起睡,今天白天我都忍得有些痛了。”
“你在小溪边明明欺负过我,哪里有忍了。”苏迷凉抗议。
“我——我当然有忍了——你那么可怜的模样,让我充满了罪恶感,根本就没有射出来,然后一路上你都叽叽喳喳地撩拨我,好多次我都想把你按在树上正法了,想想你哭得稀里哗啦的小脸,只好忍了。”
“咱们一路上说说笑笑那么开心,你脑子就琢磨着这点事?”苏迷凉哑然。
“就是因为开心,我才更想,说到小时候躺在草地上看云的时候,我想的其实是很想把你按在草地上做了之后,再和你一起看云的。”顾昊轻轻咬着她的唇。
苏迷凉彻底失语,她半天才回过神,羞恼地推开他的唇:“你——你还能再无耻点么?”
“当然能,你说小时候你很闹人的时候,我就在懊悔,既然委屈哭泣都是你的习惯了,我干嘛要心软放过你,不一次让自己爽透了,你是女人,不知道男人忍着有多辛苦。”
顾昊诉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