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祝寿都这么没礼貌,宫彩轻哼一声,寇震霆果然不是对她一人这样。
“你记性好像不太好。”寇震霆府在宫彩耳边面带微笑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说,旁人看来无非是俊男靓女亲密的打情骂俏。
“原来是寇总啊。”“寇总也来了。”“寇总,你好!”
一些老板模样的男人围了上来,对着寇震霆打招呼寒暄。
寇震霆一只手揽着宫彩的腰,一只手放在西装裤兜里,没有跟这些人握手的意思,但脸上还是保持着微笑听他们说话。
路过一个服务员,寇震霆叫住他拿了一杯酒递给宫彩,“先自己去吃点东西,我等下过来找你。”说完还轻轻在她脸颊上印了一吻,手松开了她的腰。
场上不论男女都把视线集中在了宫彩身上,她默默看了他一眼,视线移到他的唇,马上转身去了自助餐桌找吃的。
疯子流氓,他是什么意思?!她用手擦了擦刚刚被寇震霆吻过的地方,好想找个厕所去洗脸。
在寇家是吃了晚饭了的,又穿着紧身裙,她虽然不认识这群人,但形象还是要的。放下酒杯拿着盘子在食桌前荡了几圈随便夹了点,找了个角落的小桌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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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的贺文鑫从宫彩一进来就认出是海边的那个女人,而她身边的寇震霆就知道那天的保安是怎么回事了。
他看着她不情愿的脸和离开寇震霆后轻松的表情,猜出了七八分。
宫彩吃了几口盘子里的三角蛋糕后,觉得饱了就叉了颗葡萄喂进嘴里。嘶,酸得她皱眉马上吐在了还剩半块蛋糕的盘子里。
“蛋糕的味道太甜,后面的水果的糖分相对于蛋糕的糖分来说是酸的,隔一会儿吃就会好很多。”贺文鑫坐下来。
宫彩身上什么都没带,低着头想找纸擦嘴,对方先递了一张过来——湿纸巾。
宫彩抬头,对方就是海边那个递湿纸巾的人。
“谢谢。”她礼貌道谢,接过来擦嘴巴的蛋糕屑。
“在寇震霆身边过得不开心?”贺文鑫温柔的笑笑。
宫彩第二次见到这个人,莫不是寇震霆派来探她口风,不管他是不是都对他打起了太极:“寇先生人很好。”
“我没有恶意,你可以当我是个朋友,你不用在我面前隐瞒。”贺文鑫不知道为什么,总想知道她的事。
宫彩在寇家没见过这个人,他说做朋友她就随便跟他聊了几句,两人始终带着笑,给人相谈甚欢的感觉。她在寇家别的没学会,假笑的功夫倒是一顶一的功力。
另一处的贺文聪,刚刚被几个人缠住没有看到宫彩是被寇震霆带进来的,他只看见一贯冷淡的贺文鑫却在对那个女人笑。
人群中,寇震霆余光看到一路过的服务员对着他点了下头,于是他便对贺老爷说:“耳闻贺家二少爷年轻有为,怎么这么低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