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佑先生，沈家是不是找死者徐宁宁代孕过一个孩子？”
沈佑反问，“警察同志，代孕发生的时间。”
警察说了时间。
沈佑抱歉地一笑，“那时候我还是个植物人，这件事我真的不清楚，你们觉得我可能参与吗？”
警察，“……”
秦少瑾看了一眼沈佑，真的还需要他这个律师吗？
他这么大牌的律师，现在帮这一帮人拉过来拉过去乱用一气，严重降低他的逼格！
沈佑，“所以关于代孕的事，不要再问我，我不属于当事人的一方。”
警察都，“这个孩子是你的，没有错吧？”
沈佑摇了摇头，“虽然很多人说是，但是我觉得不是。”
他拿出手机，给警察给小九和小白的照片，“这是我女儿和我儿子的照片，你们觉得我有这么一对可爱的龙凤胎儿女，还需要去做代孕？”
警察，“……”
秦少瑾，“……”
见过不要脸的人，还没有见过沈佑这样不要脸的，晒娃都晒到警察局了。
不过警察看到小九的长相，又看了一眼沈佑，还有手里徐宁宁孩子的照片和资料，“……”
是啊，一个看着就是亲儿子，另一个看不出来一点像。
他们也语结，接下来不知道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