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薄扫了一眼,“想看就光明正大看,偷偷看干什么?”
颜小西扭开了头,“谁看你了!”
靳薄坐在颜小西身边,将她的身子拉入怀里,头侧过去,就吻住了她,“知道我心脏不好,还勾|引我!”
话音一落,他喘着粗气,重重地咬她的唇。
颜小西又羞又疼,想出声,被他吻得完全没有空隙。
那股子劲,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吃下去一样!
而且,让人莫名其妙地有感觉,很想要!
该死的老痞子,到底是谁勾|引睡!
明明知道心脏自己不可以,吻什么吻,撩什么撩!
靳薄吻够了,看着颜小西许久,放开了她,“到时候饶不了你。”
颜小西,“……”
老祖宗有句老话果然说的很有道理!恶人先告状!
靳薄坐在那里,也懒得解开迷彩服的扣子,直接兜头套上去,穿袖子。
颜小西看着,“懒死你。”
靳薄,“该勤快的时候要勤快,该懒的时候要懒。”
颜小西,“……”
不亏是市长,口才好,强词夺理也能说的这么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