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奕风冷静下来后,便一直观察着卢天恒的反应,他始终不相信,凭着宁清一一个人,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出了公馆不被发现。
“现在都跑我这来做什么,还不出去找人!”卢天恒黑眸眯了眯,沉着的脸色异常难看。
严奕风回头走了两步,却依旧不死心,几步冲到他面前,一把扣住他的领子,目光噬血;“你说过会带她去英国治疗,你将她偷偷送出去的,是不是!”
这时候的他,就像个要不到糖吃的孩子,无理取闹。
卢天恒面色如常,只是大掌扣着他的手,一点点扯下来。
可严大少却根本不满意他的沉默,一怒之下,将办公桌上的一挥,全部散落在地。
一时间,整个办公室内就响起一阵摔东西的声响。
程煜要拦,卢天恒不让,说:“让他摔,发泄了才能冷静下来。”
程煜挑眉,不由深思的看了卢天恒一眼。
总裁办的人都围在外面门口:“里面这是发生什么了,不是说卢总也算是严少的岳父么,这都打起来了?”
“切,豪门之间的事,哪是一个岳父就说得清的。”有人唏嘘,“之前还不是都说严太太和苏少有一段,这不还不是嫁给了严少。”“就是说,今天翻脸无情,说不定明天就把酒言欢了。”之前那个没拦住的秘书,不屑的开口。
刚才,她就没用心在拦,要是弄个不好,得罪了严少,以后指不定自己被逐出南溪呢。
办公室内已经是一片狼藉,就连卢天恒收藏多年的青花瓷,都碎成了几瓣。
卢天恒的脸色绝对称不上好看,肉疼。
可脸上却不动声色,由着他摔,直到严奕风摔的没有东西摔了,他这才停手。
“消气了,就给我出去找人。”卢天恒沉着脸,微眯的黑眸瞪着他。
程煜拉扯着,却被某人用尽甩开:“别碰我!”
“那就让他一个人在这呆着,看他呆着就能把人给守回来的。”卢天恒没好气的哼了声,拿着车钥匙出门。
程煜看着,也不免摇头,拍拍他的肩膀,欲言又止。
门外,感觉到开门的动静,瞬间作鸟兽散了。
严奕风猩红的眸子缓缓暗了下来,颓然的看着一地的狼藉,才渐渐恢复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