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从后院进来,看着不由多嘴问了句:“少爷,你这是在找什么?”
“少夫人呢?”
“少夫人不是在楼上?”福伯目露不解。
很快,福伯也意识到问题了,忙不迭的将佣人召集了进来,可一问,谁都不知道。
“还不快去给我找!”严奕风的脸色尤为难看,只要一想到她再次从自己生活中消失,他就无法接受。
宁清一一早出门,却并没有去哪,而是去了精神病院。
她在病房门口看了一会,才推门而入。
安妮一身宽松的病服,头发也随随便便的在脑后绑成一把,不施粉黛。
这样的她,和平日里精心装扮的模样,大相径庭。
宁清一怎么都无法想象,有一日,她会成为这般模样,不过,她一点都不同情。
安妮蜷缩在床上,双手抱着膝盖,脑袋偏向窗外,神色涣散。
她听着动静,也不回头,以为是护士,毕竟从昨天开始,几乎24小时有人监视着自己。
可是,好半晌,没有动静,她才缓缓回头,在看清面前所站的人后,情绪有些失控。
安妮阴狠的瞪着面前的人,恨不得上前将她撕碎,可药物的作用,让她连手臂都抬不起来。
“你来做什么,看笑话的吗?”安妮无法承认,这一次她输得一败涂地。
相比较与她的激动,宁清一显得平静得多。
她神色清冷,看着声嘶力竭的安妮,莞尔勾唇:“不,我只是来看看一个垂死挣扎的人,到底是怎么死的。”
宁清一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也会变得这么工于心计。
她曾经经历的,是失去孩子的痛苦。
现在,她不过是把安妮最重要的东西,让她一点点失去罢了。
当然,安妮对于严奕风,似乎从来没有得到过。
“宁清一,你以为你就赢了吗?奕风对你,不过只是同情和可怜罢了,当时,明明可以保住大人和孩子的,可他偏偏只选择了保大人,你说,他是不是从未想过要这个孩子?”安妮杏眸圆睁,恶狠狠的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