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院长也诧异了,这……
严奕风很快恢复了正常,冷漠无情地开口:“维持最低的生命体征就可以了。”
院长暗自心惊,这是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不是不恼的,如果不是安妮故意让小东西误会,也不至于发生后面的事。
他一时心软,竟还的她再次受伤。
哪怕,她是自己撞的,可他了解那小东西的性子,如若不是被逼急了,她也不会自己往那坚硬的墓碑上撞去。
宁清一独自在外面站了好久,直到觉着冷了,她才紧了紧身上的披肩,走回屋子。
福伯看着,不由心疼:“少夫人,可是还在怪少爷?”
宁清一猛地抬头,眼底闪过一抹诧异。
福伯笑了笑:“那段日子,少爷也不好过,每晚都失眠,有时候就抱着瓶酒坐在客厅里,整整一夜不睡,有时候直接在书房抽一晚上的烟,我进去的时候,那烟味浓的都能呛死人。”
他说的,一点都不夸张。
“其实,少爷比少夫人更期待小少爷的到来。”
宁清一垂眸,目光盯着自己的脚尖,没有出声,却安静地听着。
她确实没有想到,原来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男人也这般无助,伤感过。
“福伯,我明白你的意思。”她缓缓抬起脑袋,一双灵动的眼眸溢满哀伤。
她都明白,可是心里那道坎,过不去。
福伯看着,都替两人难过,可有些话,也只能点到为止。
宁清一回了卧室,抬眸就能看到两人的婚纱照,被放大挂在床头。
她都没有细看过,原来那时候的自己,虽然没有笑得多灿烂,可是眉宇间的柔和,那份感染人的幸福感,是怎么都藏不住的。
她眸光微敛,随即转身去了书房,可是重要的抽屉她根本打不开。
她的护照,还有身份证,都被他保管着,如果要离开,这些不可能不带上。
宁清一坐在书桌前,不禁有些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