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丝毫不理会苏子濯的敌意,温柔的看向何雅言:“那你先上去休息,我改天再来看你,还有,如果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我随时都在。”
他后半句,俨然是说给苏子濯听的。
“不用,我想即便真有事,我也会处理好。”苏子濯冷冷的呛了回去。
苏子濯怎么会听不出来他言语中的讽刺,只怕让他不放心的不是什么其他的事,而是自己这个人吧。
他脸色一瞬间有些难看。
何雅言站着没动,也没说话,由着他们两人像是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为了争颗糖吃,而争得头破血流。
那男人意味深长的看了两人一眼,随后开车离去。
何雅言挺直了背脊,伸手掰开腰间的大掌,一言不发的往自己公寓走去。
苏子濯在身后,脸色异常的难看,瞪着那背影,气得牙疼:“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不禁微楞,小脸上血色尽褪,杏眸中泛起氤氲的水雾。
这些日子,她一个人撑得有多辛苦,只有她自己知道。
何家因为自己未婚先孕,自然是没人同情可怜她,当然她也不需要。
在何家,她成了千古罪人一般,所以,她搬了出来。
可一个女人,还怀有身孕,又是头几个月,孕吐格外的严重,真的极为难熬。
去产检,看着人家都有老公陪着,而自己,孤零零一个人的时候,心里又会觉着难受,委屈。
她的身子,被用力的摆正,双肩落入他的大掌中,用力的扣着,不让她有机会挣脱。
“孩子不是你的。”她面无表情的望着他,月光下,她的脸色愈发的苍白。
苏子濯额头青筋凸起,黑眸倏然紧眯,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