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了。
严奕风微微冷着脸,从一开始流露的笑意也微微收了几分:“乖乖休息,我只是让人照顾你,你现在身子虚,不准再胡闹了。”
今天,医生还特意跟他强调了,因为先前有过流产,所以这一胎,头三个月相当重要,容不得有半分闪失。
严奕风本来还想交代一些注意事项的,可小东西反应太过激烈,就没打算当着她的面交代下去。
他挥手,示意福伯他们先出去。
一时间,卧室里只剩下两人,大眼瞪小眼。
男人不禁轻叹了声,眼底划过一抹纵容,满是无奈:“不许生气,只要乖乖呆在我身边,你想怎么样都行。”
这是,他的妥协。
宁清一垂眸,某人的视线太过灼热,她竟是有些无法面对。
她贝齿下意识的轻咬自己的唇瓣,闷闷的开口:“安妮说,之前在美国的时候,她怀过你的孩子,只不过后来流产了。”
她说完,缓缓抬头,观察着他的神色。
其实,她很介意,超乎自己想象的介意。
失忆的时候,她介意,可那会她觉得自己不对的,那是之前的事,谁没有个过去,她不应该表现的太过,所以闷在心里没说。
可恢复记忆之后,她发现,她更介意了。
严奕风黑眸倏然紧眯,冷着脸,一顺不顺的盯着她:“所以呢……”
他气恼不已,这小东西脑袋里到底装的是什么,人家随便说一句,就傻乎乎的相信。
他伸手,用力的点在她脑袋上:“你这里到底装的是什么,嗯?人家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连对他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给。
宁清一微微红着眼眶,有些委屈,有些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严奕风纵然心里在气,也舍不得往她身上撒,轻叹了声,将她抱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轻轻摩挲:“一一,这辈子,除了你,我没有过别的女人。”
宁清一心头,好似被投下了一颗石头,激起千层波澜。
她错愕地瞪大了双眸,从他怀里微微扬起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