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门被摔上的瞬间,她仿佛就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倒在地上,面如死灰。
她怎么都没想到,有一天会有人逼着自己吃下避孕药,那个男人,还是她的丈夫。
多么的可笑。
接下去的几天,男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直到有天他喝的酩酊大醉的回来,再次不顾她的意愿,强行占有了她。
宁清一气极了,张嘴对着他的肩膀就咬了下去:“严奕风,你信不信我告你婚内强女干?”
她不知道,为什么两人就走到了这一步,没有精神的交流,却只有肉体上的欢愉。
男人听着,黑眸眯了眯,嘴角幽幽扯起:“你确定是强女干,而不是夫妻间的交流?”
她羞恼的瞪着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男人借着酒劲,低头再次含住她的唇,只不过这一次没有刚才的粗鲁,而是透着几分诱哄。
“你确定不享受?”他恬不知耻的轻笑,大掌牵着她的小手沿着他的小腹向下:“都半个多月了,他想你了。”
“严奕风!”这臭不要脸的!
“一一,不要离开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他对于她的怒火置若罔闻,突然紧紧地抱住她,“至于孩子,我们再生一个,不,生两个,好不好?”
“你要是喜欢,我们也可以生一窝的足球队,以后我教他们踢足球。”男人神采奕奕,不禁开始幻想那样的日子,想象着一个个的,咿咿呀呀的在自己的怀里,然后一点点长大,然后哥哥抱着弟弟,弟弟再抱着二弟。
只是想想,那画面就格外的令人期待。
宁清一神色愣忡,眼眶红红的。
“我又不是猪。”她小声嘀咕着,眼角的泪水怎么都止不住。
她暗自嘲笑自己没出息。
“那就生两个,一男一女,好事成双。”
“严奕风,放我走吧,我们这样,根本就不幸福。”她累了,心力交瘁。
宁清一只要想起她的孩子是怎么没有的,她就无法原谅。
她既不能原谅自己,也无法原谅他。
她就好像是被囚困在牢笼中的鸟儿,等待着他人的救赎,可偏偏,牧师并没有听到她的祷告。
只是将自己,越囚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