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O型血,如果不是稀有血种,应该没问题。”严奕风一直沉默着,这会突然开口。
护士看了看,点头:“好,你跟我来吧。”
程煜听着,猛地抬头看去,知道他这么做也无可厚非,便也没阻拦。
严岚已经哭的没有精力去管这些了:“这都是造的什么孽啊。”
“没事的,只是正常的输血,不用太过担心。”程煜坐着,一直陪着严岚。
时间似乎变得格外漫长,每一分都显得格外煎熬。
公馆内。
宁清一蜷缩着身子坐在阳台的地上,感觉有些冷,猛地被惊醒。
她眸光有些恍惚,看着四周黑漆漆的一片,才发现原来已经天黑了。
月光倾泻了一地,她扶着扶手起身,脚有些发麻,险些没站稳又摔了下去。
宁清一低头看了眼下面,并没有看到某人的车,心里头没来由的涌上一抹失落。
她下楼,福伯看着忙不迭的命人将一直温着的晚餐端上来:“少夫人,先吃点吧。”
她没什么胃口,本来想说不饿的,可想着为了一个安妮,她这么作践自己,又是给谁看。
如果连自己都不心疼自己,还有谁来心疼。
“好。”她点点头,在餐桌前坐下。
只有一个人的晚餐,即便做了一桌的菜,也只是简单的吃了几口就上楼了。
她回屋,洗了个澡,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可某人却依旧没有回来。
她心底掩不住的低落,闷闷的躺下,强逼着自己睡觉。
可是,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一晃,已经凌晨两点了,可是院子里依旧格外的平静。
她看了眼手机,上面连一通电话都没有,好几次想要打给他,却又生生的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