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严奕风抬手摸了下自己的嘴角,忍不住轻哼,那男人下手可真狠,他竟然没避开,生生的挨了他一拳。
不过,苏子濯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那脸上也是挂彩了。
他刚换了鞋就看到沙发上的身影,他看过去的时候,宁清一飞快的避开了视线。
严大少嘴角轻扯,可刚扯起就忍不住倒抽了口凉气,还真疼。
刚才还对福伯说没事的男人,这会却一瘸一拐的向着沙发上的小东西走过去,有些讨好的说了声:“老婆……”
宁清一虽然在看到他脸上的淤青时,心里早就心疼不已,面上却故作镇定。
她伸出手指,戳着他的胸口,抵着不让他靠近。
“老婆,疼……”男人委屈的望着她,眉头紧锁,果然是人帅,哪怕是顶着这样一张脸,依旧丝毫不减损他的魅力。
“这会疼了,刚才打的时候不是很厉害?”宁清一瞪了他一眼,刚才只是远远的看着,已经觉着心疼了,这会这么近距离瞧,额头上,嘴角,全都是伤,看着都疼。
她不由想到两人刚才打的那么凶,神色间流露着担忧。
宁清一到底是口是心非,嘴狠心软,打开早就让福伯准备的医药箱,手法熟练的用棉签蘸了碘酒,给他抹伤口,还让佣人去冰箱取了点冰,用毛巾包着,给他脸上的淤青敷一下,散散淤。
“忍着点,有些疼。”她看了他一眼,之后便认真的给他处理伤口。
严奕风听话的坐着,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看着她细心的为自己处理伤口,时不时的还像对待小朋友一样,抹了碘酒后吹一吹。
她香甜的气息拂过他的脸颊,酥酥麻麻的,让他不禁浑身绷直了身子。
她的小脸挨着自己,他微微偏头,单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从刚才开始,他就想吻她了。
宁清一瞪大了眼,气恼不已,手里还拿着棉签,一手抵在他胸前,推了推。
严奕风不但没有松开,反而加深了这个吻,吻的有些急切,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