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你说了什么?”他轻柔的诱哄,心里大概猜到了些,但不是很确定。
宁清一努力回想着,咬着自己的小手:“说了什么?”
她汪汪的大眼泛着水汽,反应虽然有些迟钝,可怎么会忘了说了什么呢。
她终于现在理解了,为什么当严奕风看到她为苏子濯辩解的时候,他会那么气愤。
其实,是在意的,越是在意,就越吃醋,越愤怒。
就像她现在这样。
她脑袋晕晕乎乎的,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严奕风低头看着,嘴角扯了扯,忍俊不禁,居然这样也能睡着。
不过也好,相比与她的闹腾,还不如这么乖乖的睡觉。
严奕风将自己的外套脱下,裹在她身上,她就那么点,他的西装裹着,好似将她整个人都裹了起来。
司机很快将车子停在公馆的楼下,男人抱着她进屋,福伯还没睡,给开的门。
“这是怎么了?”
“没事,在酒会上喝多了,这会睡着了。”严奕风简单的解释了下,脚步没有停顿。
福伯看着,也没跟上去。
严奕风将她轻柔的放在床上,目光有些深沉,指尖撩开她的碎发,细细的摩挲着她滑嫩的脸颊。
其实,他真的很庆幸,这么多年后,还能将她找回来。
那时,安妮出现了,他以为他找不回她了,所以根本就是把安妮当做了另一个她在对待。
他把以前想要对她的好,却来不急的,都给了安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