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看了眼,很是无奈。
宁清一眨巴着眼眸,巴巴的瞅着他,她也没说错,第一次两人相遇,不就是她在路边醉的不省人事,才遇到的他吗。
只不过,好像被捡的那个人是她,而不是严奕风。
“那你下次再路边去捡个。”男人郁结的要死,咬咬牙,僵硬的语气,绝对是气极了。
她假装没有听出来,乖乖点头,笑眯眯的看着他,格外乖巧:“好。”
“你敢!”严大少是气死了,回头狠狠的瞪着她。
他不过是说句气话,她倒是蹬鼻子上脸了。
“不敢啊,就算我敢,你也不让啊。”她笑笑,在他生气之前,小手攀着他的腰,脸贴着他的后背,带着几分讨好,“还不是你说的,我就是顺着你的话说,你气什么。”
严奕风真是拿她一点辙都没有,越是宠她,她越是不怕自己,现在,根本就是爬到他头顶上作威作福了。
果然,女人宠不得。
宁清一感觉到他的怒气消了,背对着他悄悄吐了吐舌头,有些俏皮,带着小孩恶作剧得逞的笑意。
“你铺好了没,都困了。”她打着哈欠,的确是有些犯困了。
现在的感冒药,都有些犯困的副作用,吃了没多久,哈欠就跟着上来了。
严奕风回头,本来以为她是故意的,可一看,那小哈欠打的,眼里都是水汽,惺忪的眼眸耷拉这眼皮,多少有些心疼。
“好了。”他动作迅速的将床单铺好,又将被子铺平,随后转身将她抱到了床上,动作格外的轻柔。
只是,宁清一以为他会起身,可却没有。
他顺势拖着她的后脑勺,自己的额头贴了过来,蹭了蹭她的额头。
她心头不由一惊,以为他又要对自己做什么了,小脸上满是戒备。
“还好,没有发烧。”男人神情专注,确定她温度正常,正准备直起身,却恰好捕捉到她眼底的戒备,薄唇一勾,有些恶趣味的笑着,“严太太,你那是什么眼神?”
“啊?”她不由惊呼,想着自己脑中闪过的某些少儿不宜的画面,小脸更是不争气的红了。
严奕风轻笑,微抿的薄唇轻压,唇角的唇线上翘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他宠溺的低头,薄唇几乎贴着她的,说话间,有意无意的刷过她的唇瓣:“你那眼神,好似很希望我对你做点什么?”
“才没有。”她羞恼的用力推了他一把,只是男人岿然不动,昂然的身形反而更加压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