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父在她的搀扶下,隐忍着怒气,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何家虽然没有严氏有钱,可在南溪也是家族企业,一向注重门风,这点,但从宅子的装修就可以看出来,整个装修风格都透着一股古风,红木的家居,中国风的画,还有景德镇的瓷器,每一件都透着一股古韵。
“哼,何家的脸都被她丢光了!”何父依旧没什么好脸色,轻哼了两声,胸口起伏不定,看向她的眼神,也是充满了冷意。
何雅言知道,这次的事情闹这么大,父母这关肯定就不好过。
而且,何家思想一直都很传统,对于苏子濯的身份,本来就不喜欢,当时也是她执意要陪着去国外的,家里怎么都拦不住,最后她以绝食相逼,还是何母一再的求情,才让她出去的。
“言言,还不快向你父亲低个头,认个错。”何母心软,对女儿终究是有些宠的,忙不迭的给她使眼色。
“爸,妈……”
“别叫我,我没你这样的女儿!”何父硬气的很,看都不看她一眼,反倒是看向何母,指责她,“都被你给宠坏的!”
“咱们就这么一个女儿,不宠着她,还能宠谁。”何母也不怕他,轻笑着推了推他的手臂,示意他差不多得了,别再给女儿摆脸了。
何父看了何母一眼,轻咳了声,软了下来:“他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何雅言神色一愣,猛地抬头看向自己的父亲,怎么都没想到,他会突然提及苏子濯,一时间有些无措,下意识的看向何母。
“怎么,他都把我的女儿都睡了,还不准备给个交代?”何父一看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不由得,刚平和下去的怒气瞬间又蹭的上来了。
“爸,他不是你说的那样……”
“不是,那是怎么样?睡了我女儿,却还和别的女人暧昧不清,那什么一的,一开始我以为只是个戏子,你看看今天播的,那可是严少的女人,他都不怕死的想染指,这种男人,你要他做什么!”何父平日里也不关注那些娱乐八卦的,只是最近这事闹得太大了,他才特意留意了下。
而今天严少的这场求婚,更是空前盛世,整个南溪的市民应该都看到了。
“那只是炒作,你又不是不知道艺人在开播一部新剧的时候,就经常会用这样的方式引起观众的注意,不是吗?”何雅言瑟缩了下,实在是被何父的气势有所震慑到,可还是硬着头皮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