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雅言看着,眼神有些错愕。
“只要你耐得住寂寞,甘愿守一辈子的活寡,我没什么介意的。”他冰冷无情,极其残忍的开口。
“你……什么意思?”她神色愣忡,怎么都没想到,他竟然当真如此残忍,这不是她认识的苏子濯。
“你不是听得很清楚吗?”苏子濯冷笑,“明天一早,记得带上户口本,我会让助理去接你。”
他说完,就再也不看她,背对着她躺下。
的确,从一开始,苏子濯压根就没想过要碰到,那晚,到现在他都觉着不现实,那时的自己,一定是鬼迷心窍了,才会对她那样。
他承认,他是迁怒的,把所有的都迁怒在她身上。
何雅言面色发白,有些委屈,可倔强的抿着红唇不知声。
这不就是她想要的吗?
费尽心思也要嫁给他,她现在,做到了,还有什么不开心的?
过了明天,她就是苏太太了,他对宁清一再怎么样,也是没有可能了。
其实,早在苏子濯和她发生了关系,他就心里清楚,他和宁清一是一点可能都没有了。
他的一一,那么要干净,什么都喜欢纯净的,他都脏了,她不会再要了。
“出去后,记得把门带上。”他的声音依旧冷的厉害。
随后,他便闭上了双眼。
何雅言有些屈辱的在他床边站了好久,垂着的小手暗自收紧,握成了拳头。
不,她不会就这么认输的,他不是信誓旦旦不会娶自己吗,这不也娶了,之后,可不是他说不碰就不碰的,很多事,已经由不得他了。
何雅言咬牙,愤愤的瞪视了一眼,转身出去。
相比于医院的沉闷,公馆里的气氛可以说是好多了。
宁清一当真也有乖乖听话,闲来无事就在家里乱晃悠,跟着福伯修修花草,在厨房学学做饭什么的。
她想着,等某人回来的时候,再重新做一份番茄鸡蛋面,这一次,肯定要做的比上次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