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忍不住惊呼出声,仿佛恶作剧被逮的坏小孩,红着脸,有些羞涩的望着他。
严大少嘴角含笑,故意又咬了两下,看着她的目光有些暧昧,突然一个翻身将她压下,喑哑的嗓音带着刚醒的朦胧,很是性感。
“严太太,你这是公然揩油?”他轻笑着,黑眸柔情似水。
宁清一小脸泛红,羞赧的推了推他,目光飘忽:“我才没有。”
男人轻笑,她这没底气的否定,怎么听着,都像是我就有,你能耐我何?
他确实不能拿她怎么样,只是低头,鼻尖亲昵的蹭蹭她的小鼻子,满满的宠溺:“严太太,我不介意你多楷点。”
说着,男人拉起她的小手,顺着他的衬衣下摆钻了进去。
宁清一吓得尖叫:“严奕风,你个流氓!”
“你确定?”男人有些好笑的睨着她,“要喊也是我喊,这会明明是你在对我耍流氓。”
宁清一呜咽着,恼羞成怒的瞪着他,说不过去,直接小脑袋探过去,对着他胸口就是狠狠一咬。
男人浑身倏地紧绷,眼眸中闪过别样的光芒,喑哑着嗓子,暗自抽了口气:“坏东西。”
他抱着她起身,也不逗她了,深怕在躺下去,今晚就不用起来了。
她红着脸,乖乖让他抱着。
严奕风将她抱到餐桌前,这才放下。
福伯很有眼力见,将早就准备的餐点端了出来:“少夫人,这是少爷一早就吩咐温着的,趁热吃点吧。”
宁清一不由有些恍惚,愣愣的抬眸,看着他。
男人浑然不在意的站着,只是的大掌揉揉她的脑袋,一脸宠溺。
她低头,眼底有些热热的,想哭。
本来,因为宁弘安对自己说的那些,有些难过,毕竟长这么大,居然连自己的身世还不知道,多少有些难过。
她本以为宁弘安就是自己的父亲,哪怕他不够尽责,哪怕他从未当过自己是他女儿,她都觉着她可以承受,可他却告诉自己,他根本就不是。
严奕风看着她闷着脑袋,根本就没动,有些心疼,索性一把夺过她手中的勺子,亲自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