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着惺忪的眼眸,不禁有些失落。
简单的洗漱,刚下楼,却听见客厅里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不要告诉她。”
“拜托,你这是一晚冲了多少次冷水澡,才……”程煜话说道一半,突然噤声了,对着某人微微挑了挑下巴,示意他回头。
“什么不要告诉我?”宁清一神色微变,不由加快了脚步,走过去,却发现程煜也在。
两个男人,齐刷刷的将目光看向她,而严大少更是眸光闪过一抹慌乱,飞快的将衬衣穿上,指尖利落的扣着扣子。
她神色微闪,视线不经意的落在他胸前,即便对于他们打哑谜般的对话没有听懂,可也想到了他胸前的伤口。
宁清一快步走过去,动作有些粗鲁的扒开男人的衬衣,伤口还没来得及包扎好,上面本来结痂的伤口,这会却有些红肿。
“我靠,你们夫妻要上演限制级的,也请顾虑下我这么大个人的存在,好吗?”程煜忍不住叫嚣,多少是被宁清一如此粗暴的动作惊到了。
只是,他的抗议,没有得到人响应,相反,遭到的只是严大少凌厉的一记冷眼。
程煜讪讪的摸摸鼻子,故作高冷的撇头,看向另一边。
宁清一更是连一个冷眼都没有给他,全部心思都放在严大少身上,眼眸中满是不解:“怎么回事?”
她记得,昨天给他换药的时候,还好好的,不过是一晚上,怎么伤口突然恶化了。
“没事,程煜会处理的,不用担心。”严大少嘴角轻扯,丝毫没有因为突然严重的伤口有什么情绪。
程煜在一旁听着,压根不敢恭维,这效果不是某人想要的吗。
是谁之前还费尽心思,让自己准备治愈伤口愈合慢一点的药膏的,这会倒是什么都把自己撇的一干二净,果然是奸商。
宁清一还想说什么,福伯端着刚熬好的红糖姜水过来:“少夫人,这是少爷一早吩咐的,刚熬好,趁热喝了吧。”
程煜忍不住唏嘘,他一早接到电话,以为是某人怎么了,随后才知道,是让他准备点治疗姨妈的。
宁清一愣愣的看了眼,之后有将目光移向身边的男人,心口被填的满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