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斜斜的勾唇,眼眸轻眨:“严太太,你准备让个病号就这么一直光着上身?”
宁清一这才反应过来,不由得窘迫,忙推开他就准备起身:“你等下。”
严大少慵懒的靠着椅背,爱极了她迷糊又呆萌的模样,看着她的背影,唇角的笑意不禁一点点放大,爬满整张俊脸。
宁清一拿着纱布和药水剪刀给他换药,可某人似乎一点都不配合,她的手根本就够不到,纱布绕过后背的时候,她只能被迫整个身子贴向他胸前,没一会,她就一身的薄汗。
“严少,你稍微动下。”她柳眉轻蹙,微微抬眸望着他。
男人一脸的安然自若,薄唇微勾:“这样吗?”
说着,他整个身子往前探去,四目相对,呼吸间,灼热的呼吸全喷在她脸上。
宁清一拧着的柳眉不由得更是拧紧,猛地抬眸,脑袋不由得磕着他的下巴,疼的她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她觉着红唇,一双杏眸控诉着某人故意为之的行径。
严大少轻笑着挑眉,双手撑着办公桌,手肘一曲,薄唇轻轻吻住她的红唇,邪魅一笑:“呼呼就不痛了。”
她瞪大了双眸,有些无语的看着他,她又不是小孩子,再说要呼呼,那也是她的脑袋,不是嘴。
医院里,苏子濯刚做完专访,简溪送了媒体朋友出门,何雅言就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
她脸色阴沉的可怕,一双杏眸直直的瞪着他,带着几分质问。
他抬眸看了眼,随后又若无其事的躺下,丝毫没有受她影响。
何雅言看着,心里头免不得有些委屈,她跟在他身边,哪怕他从来没有碰过自己,可依旧死心塌地的跟着,可他的心里,除了宁清一,还是宁清一。
她本来很想质问他,一路过来,心里都有着无尽的怒火,可在看到一脸漠然的男人的时候,她所有的勇气都散了。
她咬咬牙,拎着包包的手一点点收紧,指甲扣进了掌心,却也觉着比不上心口的十分之一来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