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倒好,好了伤疤忘了疼。
蓦的,他转身,双手撑在办公桌前,拿起电话,指尖熟练的拨通公馆的号码:“福伯,让宁清一给我送换的药过来。”
“少爷,这还没到换的……”时间。福伯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猛地将最后两个字咽了回去。
他老脸不由窃窃的笑了起来,忙不迭的捂住嘴巴,深怕笑得太过大声,被电话里的人听到。
福伯第一次发现,原来他家少爷还有这么闷骚的一面,像谁呢,老爷?
可似乎也不像啊,听说当年老爷追老妇人的时候,可是很热恋的,更不会这么别扭。
“我马上安排,少爷,要不要给你顺带熬点汤?”
严大少神色闪过一抹不自然,虽然没人看到,可他还是不自在的咳了声,掩饰自己的失态:“不用,家里厨师也该换了,都是一个味,没点创新。”
福伯听着他的吐槽,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懂了,敢情是喝了少夫人熬得爱心粥,开始嫌弃厨师的大师级厨艺了。
“好,我会安排。”福伯忍着笑,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
宁清一接到福伯的电话的时候,有些愣神,心里莫名的有些不安,或许这就是做贼心虚,可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
她想着程煜看到的,也不知道他都拍了些什么,有没有传给严奕风。
“福伯,我还在医院,能不能麻烦你送过去?”她有些为难的开口。
“少夫人,你在医院正好,我可能忘了将消炎的药膏带回来了,能不能麻烦你再跟程少说一声,重新给配一支。”福伯神色自若的开口,而他手里,明明拿着那支药膏,笑得老奸巨猾,“这人啊,一上年纪就不行,健忘。”
“那好吧,你跟我说是哪一种,我去重新配一支。”宁清一纵然再不情愿,可想着男人身上的那些伤,依旧觉着心疼。
自然,她找程煜,免不得被好好打趣一番。
“那个小媳妇,严少要是不要你,回头哭鼻子,也可以找我,我要你。”他玩世不恭的斜倚在门口,对着门外的她抛了个眉眼。
宁清一忍不住一阵恶寒,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谁是小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