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一后知后觉,蓦的瞪大了双眸,憋了半天,也没憋出半天。
男人俊脸爬满笑意,倨傲不凡的脸上柔情似水。
宁清一大窘,用力的推开他,转身踢掉拖鞋,爬上床,也不敢看男人促狭的笑脸,伸手拽过被子,直接将自己从头到脚盖的一丝不漏。
严奕风高大的身子站在床头,看着小东西一系列的举动,忍俊不禁。
他无奈轻叹,弯腰去扯她的被子,可宁清一不让,用力的拽着。
男人轻笑:“严太太,你是打算将自己这么闷在被子里吗?”
她在被子里睁着大眼,明亮的眨巴着,抿唇不语。
“呼吸不畅,也不怕憋坏?”严大少再次淡淡开口,双手隔着被子,抓着她的小手。
宁清一下意识的缩了缩,男人趁此将被子掀开,好整以暇的看着憋红了小脸的小东西,抬手捏了捏:“胡闹。”
她抿着唇,红唇微微撅起,神色间,是她自己都未发觉的娇羞。
宁清一自己都没发现,对他,她早已在不知不觉中,一点点卸下防备,对着他敞开了自己封闭的心。
“严太太,你是打算就这么睡了?”男人挑眉,视线落在她依旧是出门穿的衣服上,就连睡衣都没换。
她低头看了眼,红着脸从另一个下床,抱着她的睡衣就冲进了浴室。
严大少看着浴室的门被重重关上,眼角的笑意更深了,眼底浓浓的宠溺,更是化都化不开。
宁清一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睡衣,靠在浴室的门后,感受着自己小鹿乱撞的心跳,神色有些茫然。
她一直都觉着,两人当初结婚,是形势所逼,她虽然一直告诫自己,要努力扮演好严太太这个角色,可现在,事情似乎渐渐偏离了她原先的预想。
宁清一洗完澡才发现,刚才她只管着逃离某人的视线,却忘了那她的小内内,只抱着睡衣进来了。
她窘迫的看着眼前的睡衣,满是纠结,这不穿内内就穿睡裙,那不就等于是真空么,这要是让卧室内的某人知道了,指不定又怎么曲解,怎么逗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