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一捏着勺子的手一颤,勺子直接落在了碗里,发出咚的一声脆响。
“唔……”她猛地反应过来,刚想挣扎,男人却伸手抽走她手里的碗,随即大掌扣着她的小手,按在自己胸前。
她柳眉轻蹙,闪躲着再次往后仰。
她感觉自己的腰搁在桌沿,都快要被这段了,半个身子几乎平躺在桌面。
可她躲一分,男人便跟着上前一分,以至于,两人的身子依旧紧紧贴着。
严奕风霸道的扣住她的身子,根本不容她有半分闪躲,大掌不由覆上她的柔软,指尖轻轻挑开她的扣子。
“不要……”宁清一猛地回神,被他扣在他胸前的双手用力推了推,满是抗拒。
男人喘着粗气,胸口微微起伏,目光灼热的锁视着怀中的人儿,一双黑眸难掩****。
他忍不住轻轻啄着她的红唇,却没有再继续。
“严太太,知道什么叫掏空了么?”他促狭的笑着,黑眸别有深意的盯着她。
宁清一就算再迟钝,也知道他的意思了。
倏地,她只觉着整个人都跟着烧了起来,这福伯也真是的,怎么就不说清。
她呜咽着,双手捂住自己的脸,真是太太太丢人了!
她没脸见人了!
男人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一脸恨不得挖个地洞把自己埋了的羞窘样。
可显然,他似乎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不是口口声声嚷着自己是小保姆么,一会我们就去商场,买一套回去,记得晚上穿给我看。”他低低的笑了起来,磁性的嗓音,听着格外的优雅。
可在宁清一耳内,却完全相反。
“严少,我这是为了你着想,你不能这么对我!”她也顾不上羞赧,倏地拿下双手,贝齿轻咬着红唇,腮帮子鼓鼓的。
“哦?”男人挑眉,不置可否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