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一敛下心中情绪,夺门而逃。
床上的男人长长浓密的睫毛微动,大手伸向旁边的位置。
空空如也——
倏地,严奕风睁开冰冷的眸,微蕴着些刚睡醒的迷蒙。
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冷冽的寒气。
男人起身,古胴色肌肤特别的完美,俊美的面容透着冷傲,耀目慑人,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举手投足间,却尽显傲然迫人之气。
他凛冽的黑眸微眯,在房间四处扫视着昨晚上的小人儿,可房间里却没有她的踪迹。
他的目光不由定格在地板上。
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口红、纸巾、梳子。
还一有张超市卡——还是过期的超市卡!
去年就过期的东西竟然还装在包包里当宝贝。
宁清一,你是猪吗?
一乱糟糟犹如案发现场的东西下还有着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
【下次挑个富婆,我只是颗小白菜,遇上我,是你的不幸。】
附带的,还有她画的一张笑脸,一如她的语气一样,格外嚣张。
严大少俊脸沉了又沉,胸口起伏不定,幽幽的眸光,散发着慑人的气魄,讳莫如深。
他薄唇紧抿,骨节分明的指尖,一点点收拢,将薄薄的纸张揉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