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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老师，别逗了，你以为总裁是那么好当的吗，这可是游戏公司，那是要对游戏有着明确认识的，需要专业的对口人员，而且市场运作也需要了解。”
“当真不能通融？”
“不能！”
“我可是你的老师，你就这么不给面子？”
孟晓曼眯起了眼睛，不善的看着张若凡。
缩了缩脖子，张若凡可不想将这个‘华夏梦’断送在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手里，梗着脖子，不甘示弱，“如果你能达到我刚才说的两点要求，我就同意你当副总。”
“君子一言！”
“快马一鞭！”
“好，给你！”
说着，孟晓曼从抽屉里拿出两个小本本，扔在了张若凡身前。
“什么东西？”
张若凡有点疑惑，心里有点不妙的感觉。
“自己看~”
拿起两个小本本，看到封面上的烫金字，张若凡吃了一惊，“清大游戏开发博士证，清大市场营销本科学位证？真的假的？”
“你说呢？”
“假的？”
孟晓曼又开始掰手指了。
张若凡吓得退了一大步，连忙解释道：“你不是体育院校毕业的吗？”
孟晓曼换成了另外一只手。
“好好，等我确认完毕，如果没有问题，我就同意好不好。”
“那就赶紧确认！”
这一次不再是一只手掰另外一只手的手指了，而是每只手的手指自己弯曲，然后张开再弯曲，咔吧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