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知道反省知道检讨自己的好孩子。
他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是幼稚的。
但苏笑笑知道他这不叫幼稚，只是因为失去太多，一种本能害怕失去的表现而已。
盛誉今天没有在金峪山庄吃早餐。
大约早上六点的时候，在宁静美好的清晨，他的兰博基尼离盛氏集团越来越近。
没有司机随行，自己开的车。
此时的盛氏集团停车场。
顾之正和一个男人在交易着些什么。
最终男人给了一只装满小白鼠的铁笼到他手里，“顾医生，原本以为这些小家伙跟了你是可以吃香的喝辣的，比跟了别的医生好一百倍。”
“跟我顾之也不过如此，是吗？”顾之看向他，皱了皱眉心。
“不，你比他们好多了。”男人拍了下他肩膀，“是研究就必定会有牺牲，医学研究也不例外，小白鼠们能死在你顾医生的手里，那是他们的荣幸。”
顾之深吸一口气，想到这些天来的研究，他敛了眉，深深挫败感将他包裹着。
“研究重要，身体也重要，你瘦了。”男人拉开车门，他最后看了他一眼，“注意休息，祝你成功。”
“……”顾之冲他笑了笑，目送他离开。
男人的车子开出盛氏集团的时候，盛誉的兰博基尼正好开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