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睡衣在这,夜里冷,就算不回床上睡,也盖个毯子吧。”
舒离把他的睡袍放在一旁,把软毯展开,盖在了他的身上,可是手刚伸过去,就被他一把推开。
“我不是叫你滚了么!”
想起先前那一丝的期许,江亦枫就觉得自己无比的可笑,一把拍落舒离的手,哑着嗓子低吼道。
这样体贴殷勤的关心,是她对于他这个主人的本分,是为了取悦他,不要再对那个男人下手。
这样假心假意的关心,是最温柔又尖锐的讥讽。
舒离的手背上被他拍落地有些泛红,她却似乎没有感觉疼一样,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容。
她点了点头,甚至还对他说了一句“晚安”才再度消失在门后。
门在身后关上,舒离拿起了那件衬衫,想要折叠两下,放到需要送去干洗的衣服篓里面。
手指却不经意地碰触到了那一抹带着珠光的艳红,指端就微微颤抖。
几乎是下意识地,她拿起了衬衫,放在鼻尖下轻轻一嗅。
压在浓重酒精气息之下,那一丝淡淡地女士香水,还有这口红的印记,都是属于另外一个女人。
另外一个女人。
这个想法就如同一条阴冷的毒蛇,缠在她的心脏之上,缠地太过紧,心脏被攥地生疼,疼得她竟忘记了该怎么呼吸。
他喝得烂醉,因为他在跟另一个女人纵情。
几日以来,他夜里久久不归,因为他已经有了别的销魂去处。
那么他又何苦回来,又何必继续囚禁着她不放?
——我是你的男人。